“至于北梁四圣,北云边是雪原霸主,山高皇帝远,一直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北梁为防出岔子,肯定许诺了份额,让北云边别捣乱,所以肯定不会来。
“北梁国师近日在崖州关外露了头,到处巡视边军,看样子是想拖住吕太清,吕太清自然也得奉陪,双方隔着关口对峙,谁都别想去插手。
“至于千机门的老祖仲孙锦,和北梁朝廷倒是走得近,但燕京那边肯定要留人坐镇后方,不然你或者神尘和尚,不去抢雪湖花,转而绕道跑去燕京刺杀梁帝怎么办?
“所以天琅湖附近,恐怕只有左贤王自己会参与,你只要能过左贤王那一关,得手的机会就很大。”
……
夜惊堂的眼睛都快被那两条晃来晃去的大白腿给晃晕了,听完情况,他胡乱点了点头,觉得也不算麻烦,不过稍加思索,又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问道:
“我和曹公公都走了,云安可就成了空城,要是仲孙锦反其道而行,偷偷入关来捣乱……”
女帝微耸白皙的香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被浴巾包裹的丰盈一阵波涛汹涌:
“他来就是了,当今圣上又不是梁帝,只善权谋心术武艺平平。”
“哦对。”
夜惊堂想想也是,略微斟酌,确定没啥疑虑后,又抬眼看了下外面的天色:
“那就这么定了。时候不早,要不先去我哪儿吃年夜饭?”
女帝专门在这里等夜惊堂来接她,此时自然没拒绝,她转过身,走向一旁的衣柜,伸手打开柜门,挑起了衣裳,同时随口询问道:
“对了,今天好像是你生辰,明天就十九岁了?”
夜惊堂没想到钰虎还记得这些,心中一暖,笑道:
“算是吧,钰虎姑娘莫非还准备了礼物?”
女帝听到夜惊堂竟然敢顺杆爬开口讨要奖赏,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她回过头,美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嗯哼?你想要什么?”
“呃……”
夜惊堂哪里是她的对手,为了不把自己玩成夜贵妃,连忙眨了眨眼睛道:
“其实也没想要什么,钰虎姑娘能帮忙请动吕太清指点,已经算最好的礼物了。”
女帝展开一条华贵的红裙,在胸口比划着,那动作让浴巾的边缘都有些松动:
“也是,不过十九岁生辰,没点表示也不行。要不这样,你即兴赋诗一首,要是让我满意了,我赏你个大礼?”
夜惊堂并没有索要大礼的意思,但大过年的,也想让钰虎开心些,便投其所好,随口开起了玩笑:
“嗯……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
女帝眨了眨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略微回味着诗句的含义,眼底渐渐显出一抹异样的神采:
“没看出来,你还知道这道理?”
“呵呵,以前随口听的罢了,你快换衣裳吧,我先……我去!”
夜惊呈正说着,就瞧见那暗暗品味着诗句的钰虎,随手抖了两下裙子,似乎是想将裙摆抖得更匀称一些。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身上那条浴巾的结实程度。随着她这个动作,那丰腴得惊人的身段儿顿时波澜阵阵,两座雪白大奶子猛地一颤,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红色浴巾,便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顺着她滑腻如丝的肌肤缓缓褪下,掉落在了地上。
扑~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仿佛瞬间多了一抹皎洁的白月光,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夜惊堂就坐在侧面的茶案旁,这个角度将她毫无瑕疵的玉体看了个通透。那无暇的腰背曲线完美地收束,向下延伸至一对饱满挺翘的雪白臀瓣,那浑圆的弧度带着一股惊人的张力,让人难以移开目光。双腿笔直修长,宛如两根毫无瑕疵的浑圆玉柱,亭亭玉立。
而钰虎此刻正双手提着裙子,身前的无限春光自然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夜惊堂眼前。两座尺寸惊人、挺拔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沉甸甸地在重力下微微颤动,呈现出完美的浑圆水滴状。峰顶上那两点娇艳的嫣红蓓蕾,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傲然挺立。再往下是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不见寻常芳草,光洁如玉,只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缝隙,宛若一线天,隐约可见内里的湿润与娇嫩……
哗啦~
夜惊堂只是惊鸿一瞥,尚未来得及将这绝世春光仔细烙印在脑海中,钰虎便已迅速抱住裙子转过身来,只露出了左右两侧白皙得晃眼的曼妙曲线。她的俏脸也瞬间化为涨红,眼神里带着三分羞七分媚,略显羞恼地瞪着他:
“你看什么?”
“呃……”
夜惊堂也分不清这究竟是钰虎故意送出的生日大礼,还是真的不小心,当下轻咳一声,连忙站起身来,目光不敢再四处乱瞟:
“我先出去了,那什么……以后小心点,其实这些话,隔着门说也是一样的。”
女帝眼神微眯,美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目送着夜惊堂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门后,才对着房门的方向,从鼻腔里暗暗地“哼”了一声,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穿戴起了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