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派到西海诸部的探子,前几日也找到了一株野生的雪湖花,把叶子送回了京城。目前可以确定,雪湖花开在今年,时间大概就是这几天,曹公公已经带着大内高手,动身前往了关外……”
夜惊堂听到这里,意识到了事态的紧迫性,转过头,目光依旧克制地停留在屏风之上:
“那我怕是得吃完饭就走,若是去晚了……”
“先不急。”
女帝在浴桶中缓缓转了个身,水声哗啦作响,她欺霜赛雪的玉臂搭在了浴桶边缘,整个人趴伏在那儿,透过屏风凝视着外面那个身形挺拔的黑袍俊公子:
“雪湖花这种罕见之物,北梁想安然落袋没那么容易,我朝想分一杯羹,也不是一两个人便能得手。
“明天我和你一道回京,你带人前往天琅湖操办此事,我亲自带兵前往崖州,陈兵十万给你在后方压阵。
“能在台面下拿到雪 hub 最好,拿不到就出兵攻天门峡关口,给北梁施压……”
夜惊堂知道两朝正处于和平时期,通商也没几年,彼此国力还势均力敌,这一打起来,很容易演变成延续十来年的拉锯战,影响太大,他想了想询问道:
“拿不到雪湖花,真打?”
“不敢打,北梁怎么可能把到嘴的东西吐出来?不过真打仗代价太大,只要打不进湖东道,北梁服软也不会给多少雪湖花,能在台面下把东西弄回来最好。”
夜惊堂轻轻点头,摩挲着手指在房内踱步片刻,最终在茶案旁坐了下来:
“北梁那边去了多少人?可有大概消息?”
话刚出口,他便瞧见屏风后的那具绝美剪影,背对着他缓缓站起了身。水声哗啦,温热的水流顺着她那毫无瑕疵的玉体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透过薄薄的屏风,那线条完美的雪腻香肩、平滑的玉背,以及那深陷的腰窝都清晰可见,再往下,挺翘臀瓣勾勒出满月般的弧度,诱人至极。
?!
夜惊堂察觉不对,心脏猛地一跳,连忙偏开目光,耳根有些发烫:
“呃……你做什么?”
“起身罢了,我能做什么?”
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她抬起修长玉腿,从浴桶中跨出,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她随手抓过一条鲜红的浴巾,仅仅是在身前一裹,便从屏风后施施然走了出来。
那浴巾的长度显然经过了精心的算计,上沿只包到腋下,将她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丰盈挤压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雪白沟壑。雪腻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浴巾的下摆也只到膝上三寸,两条光洁笔直、圆润匀称的美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夜惊堂瞧见这副活色生香的架势,下意识地坐直了几分,只觉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
踏踏~
女帝赤着一双白玉般的玲珑秀足,踩过柔软的地毯,径直来到夜惊堂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混合着沐浴花瓣与女子体香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她优雅地将左腿搭在右腿上,浴巾的下摆因这个动作而向上收拢,暴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雪白风光。她浑不在意地端起了茶杯:
“雪湖花太过稀缺,南北两朝的江湖人很快就会收到消息,过去碰运气的人难以计数。你如今的实力,不必再关注武魁之下的武夫,只需要提防顶层那批人……”
淡淡的女儿幽香不断钻入鼻腔,那雪白晃眼的大腿和白皙修长的脖颈就在咫尺之遥,夜惊堂想静下心来谈正事实在是难如登天,他只能尽力将目光望向别处,声音略显干涩:
“顶层有哪些人?”
女帝似乎很喜欢看夜惊堂这副坐立不安的拘谨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端着茶杯站起身,故意在夜惊堂面前来回踱步,做出沉思的姿态,那两条修长美腿交错移动,浴巾下摆随之摇曳,时而遮掩,时而春光乍泄:
“北梁十大宗师中,师道玉肯定会到场,钧天府的阴士成不清楚会不会过去,这俩人善奇淫巧技,只要谨慎些别中暗算,很难对你构成威胁。
“擂鼓台的齐青锋是北梁枪魁,北梁右贤王的好友,常年负责右贤王的安危,应该不会跑去天琅湖冒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