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做,静静的在这里养好身体,然后接受组织的训练,为组织做事,报答组织对你的养育之恩。”
“哦,那好吧。”我作出一副“我是乖孩子”的样子道。
vermouth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然后翘起了二郎腿,悠闲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儿,露出一股令人沉迷的颓废气息,蓦地,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你一点都不怀疑我的话?”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精光。
我故意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子对她说:“不怀疑啊,因为你是不会骗我的吧。”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我也许是坏人哦!”贝尔莫德笑了笑。
“不会的,因为那么年轻漂亮,肯定不会是坏人的。”
贝尔莫德闻言愣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许复杂。
“好了,你继续休息吧,我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看你。”贝尔莫德的话惊醒了正在沉思的我。
“嗯,贝姐姐真好!”
“贝姐姐?”vermouth很惊讶,可能在组织里也只有我一人会这么说话吧。
“不然我叫你什么?老太婆?大婶?”
“好吧好吧,算是我输给你了,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贝姐姐真好!”
哦,那好吧。”我作出一副“了解”的样子道。
贝尔莫德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然后翘起了二郎腿,悠闲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儿,露出一股令人沉迷的颓废气息
随手扔掉手中是烟头,向外走去,只剩下一片烟雾在病房门外,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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