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
“啊!果然还是家乡的空气让人感觉舒服啊!是吧,sherry?”在机场刚下飞机,我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扭头对志保说道。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八年就过去了,八年间,我和志保都顺利地完成了学业。
“嗯。”志保淡淡地应了一声,跟在我的身后。八年了,志保的性子变得越来越淡,只有当我们两个独处时,她才会偶尔露出笑容。在外面时,我们就如同当初约定的一样,彼此称呼对方的代号,就好像陌路人一般。回到住处,我们才称呼对方原本的名字。
回到基地,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一切都是老样子,基本上都没变。但我进入基地时,依然是被蒙着眼带进去的,看来组织始终还是对我抱有一丝戒心,是怕我突然“恢复”记忆吧。就这样,我和志保为了重新熟悉组织的生活,同时也将美国与日本的差异适应过来,在组织安安静静地住了几个月,也没再给我们安排什么课程。
其实想想就知道了,组织除了给我们安排任务,也没有什么课程可以安排给我们了,文化课的话,志保都已经在哈佛大学取得了博士学位,她是化学和医学,我则是硕士学位,好丢脸好丢脸
{程程:之前在第一集都讲过了,你不是在哈佛大学拿到学位了么?灰原酩飞:那又怎么样?我也没说是什么学位啊,所以也没什么太丢脸的。程程:好吧好吧,你6,你666灰原酩飞:必须的必。}
近身格斗的话,现在再让我遇上马爹利,我要打的他惊天地,泣鬼神,哭阎王,叫小鬼!当然言重了,总而言之,不把他打的半身不遂,我就跟他姓。
{程程:你就在那里吹吧,你就。灰原酩飞:没有!我现在又不是当时那个小孩子,体能,力量,速度,精神力,条件反射,灵敏,素质,已经强盛了好多的,好不好!程程:说的好像蛮有道理的!凯凯:那你就一定打得过马爹利?人家当初可是一拳揍飞你/扣鼻屎。灰原酩飞:你们两个总是拆我台!给我滚!两位捣蛋鬼被揍飞了.}
不过令我庆幸的是,虽然组织依然防备着我,却是不再限制我行动了。只是身后跟着两个“尾巴”而已。
我路过米花街,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我看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骑着一条狗跑掉了,后面还有一个年轻的小姐,头上还有一个角,面貌清秀,还有一个男子,他们在干什么呢?算了,好奇心能害死猫,能少掺和就少掺和。
志保总是很忙,一天到晚地闷在实验室里,听说这是组织交给她的任务,也是她父母未完成的项目,组织让她接着她父母的脚步把项目完成。至于这个项目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似乎是一种药,她在美国时就开始着手研究了。
我心里很清楚,这种平静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我和志保的学业都已完成,组织不可能一直白养着我们。不久后,我们就会接到在日本的任务,这也许就是一个血腥时代的开端。
不知不觉我好想走到了射击场呢拿起一把枪拖,一秒上拿起支架,五秒拼装完成,我都没多想,拼装的是一把微冲麦克,枪口准心靶子,三点一线,开枪!
“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蹦!”十七发子弹全部命中靶心!还剩余三发
我的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一转身双手插兜,就走了,不一会儿gin来了,拿起我用过的微冲麦克,把剩余的子弹打中了我打中的靶心周围,打到靶心的子弹,全掉了,当然,麦克微冲也被拆了.
“我说志保,你就不能停一停么?你这样一天到晚只顾着实验,都把我冷落了,我很伤心的。”在实验室,我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志保道。志保依然如同往日一样,一身白大褂,正在头也不抬地做实验。
“你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我不能冷落你?”志保抬起头,送了我一对“卫生球”。唉,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丫头的坏习惯还是一点都没改。
“你这么说也太伤我的心了,好歹我们也是青梅竹马近十年的感情了吧。”我手捂着胸口,退了两步,一副“受到重大打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