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手的信号通过背根神经传入您的脊髓。在那里,它们通过背角(脊髓内蝴蝶形灰质的背侧一半)的神经元突触换元。激活了它们进入的那一节脊髓的神经元,也激活了与此相临的几节脊髓的神经元。这些多重连接的神经元与身体各个部位有联系——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时您会难以确定特定区域的疼痛的位置,尤其是身体内部的疼痛。
第二级神经元通过脊柱中白质的某一区域将信号上传,该区域被称为脊髓丘脑束。这个区域就像是条高速公路,所有来自下部脊髓的信息可以快速通过。信号从脊髓丘脑束中通过延髓(脑干)进而传递到丘脑神经元——大脑的传输中心。一些神经元也传递到了延髓的网状结构,这个结构可以控制身体行为。
丘脑神经元于是将信号传递至大脑皮层感觉区的大部分区域——大脑中并没有单一的疼痛中枢。
疼痛信号通过神经通路在身体里传导。
来自面部的疼痛信息您的面部有个叫做三叉神经的微型脊髓系统。感觉神经元(和所有头面部的疼痛感受器)从三叉神经传入大脑中枢神经系统。它们激活位于延髓中部的三叉神经核(一个神经元组成的核团),和位于延髓下部的神经元。这些神经元通过中脑内的三叉丘脑束传输信号至丘脑。丘脑中的神经元在将信号传入感觉皮层和边缘系统。
当然我这是子弹.
热!很热!像是要燃烧起来的一般地热!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迫人的热气终于迫使我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映入我眼帘的,是白鸟警官关切的眼神。
“咳、咳咳,快斗,你来了啊,太好了,我还以为这次要栽了呢……”我躺在白鸟警官的怀里,虚弱地冲他笑道,四周扬起的灰尘激起我一阵猛烈的咳嗽,我环首四顾这才发现,我此时身处的城堡不知何时已经是火焰冲天了。
“灰原小弟弟,你清醒一下!我不是什么快斗,我是白鸟警官啊。”抱着我的白鸟警官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便摇着我的身子,大声对喊道。
“呵、呵呵,我可不记得以前有和白鸟警官自我介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呢?”我玩味地看着白鸟警官一瞬间的错愕表情。
“……啊,我是听小兰小姐总是这么叫你才知道的啊,呵呵。”白鸟警官笑得有一点不自然。
“哦?小兰姐姐是不会叫我灰原的啊,她一向只叫我做‘小飞’的,而且我也不认为以白鸟警官高傲的性格、咳咳,会特地向别人询问一个跟他毫无瓜葛的小孩子的情况……”我直接点破了白鸟警官的破绽,因为时间紧迫,我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与他磨了。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啊,可恶……明明打定主意不让你看出来的。”被揭破的快斗颇为懊丧地用手抓了抓头发,也不再“垂死挣扎”,直接承认了自己的失败。白鸟警官原本风度翩翩的形象被快斗现在乱糟糟的头发搞的崩坏殆尽。
“呵呵,白鸟警官若是知道你假扮他如此地自毁形象,他会杀了你的。”
“切,他能找到我再说吧。”快斗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
“废话就不说了,刚才是你救了我吧,我晕了多长时间?”我脸色一正,向快斗问道。
“嗯,刚才是我将你拽了出来,安心吧,你只是晕了不到十分钟而已。”快斗闻言也收起了脸上惯有的玩世不恭,回答我的问话道。
“火是你点的吗?我记得我当初没让scorpion有机会点火来着。”我扭头看了看四周愈演愈烈的火势,再度问道。
“是啊,我向这些火也许能帮上你一点忙,拖住那个家伙一会儿,好在之前scorpion已经将汽油在城堡里洒遍了,火烧得很快,现在的话,那个人应该还没有跑出去。”快斗答道。
“太好了!其他人呢?”
“柯南看到scorpion的尸体,脸色凝重地观察了一会儿就走了,不过走的时候似乎将什么东西带了出去。毛利侦探他们已经在那个叫做灰原哀的小姐的带领下由另一条暗道出去了。”
“太好了,那么现在只要将那个男人留在这里就好了。你能找到他,对吧?”我微笑道。情况还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糟,以快斗的性格,他一定会留后手的。
可是快斗听了我的话,却是沉默了起来,一言不发。一时间,只有木头被火烧的“噼噼啪啪”的声音环绕在我们周围,气氛有些尴尬。
“你知道的,我是不可能帮你杀人的……”沉默良久,快斗终于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