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清楚,自知之明这个词语最合适我不过了,我和志保都已经出色的完成了组织的课程,并且也完美的学习了外国的技术,接下来的小小调整吗。。。。估计又是个血雨腥风的时间点了。。。
“志保,你累不累啊,天天做那些誓验会不会对皮肤不好啊”我拿着一杯咖啡对着志保说道。志保依然如同往日一样,一身白大褂,正在头也不抬地做实验。
“你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我不能冷落你?”志保抬起头,送了我一对“卫生球”。唉,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女人的坏习惯还是一点都没改。
“你这么说也太伤我的心了,好歹我们也是青梅竹马近十年的感情了吧。”我手捂着胸口,退了两步,一副“受到重大打击”的样子。
“不正经,谁是你的青梅竹马?!”志保红着脸啐了我一口:“说吧,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对了,你研究的那个叫什么……”
“aptx-4869。”
“对、对,就是那个药,研究得怎么样了?”
“还可以,刚刚取得了一点进展,勉强勉强毒得死人。”志保的双眼在我身上直打转,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吓得我寒毛直竖。
“呐,志保,你不会……打算拿我做那个什么实验吧?我的身体在棒棒脆,那也不是那个啊。。。。”我僵硬地笑笑。
“嘛……谁知道呢……”志保脸上的笑越发显得高深莫测了。
一阵难听的乌鸦叫声过去了.让我激灵灵地打了冷战……
我走上前从桌子上拿起一瓶aptx-4869,小小的胶囊中似乎带有不可思议的魔力。直觉告诉我,这个药似乎与我有着很大的关系。
“也许……第一个试药的人……就是我呢……”拿着药,熟视良久,我缓缓道。
志保闻言身体顿了一下,过了好久,缓缓道:“不会的。”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啊~~啦,小鬼和小猫咪都在这儿啊,也好,省的我费力去找了。”贝尔莫德的声音冷不丁地出现在我的身后,把我和志保都吓了一大跳。
“贝姐姐!!!!!!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有点公德心好不好!”我回头抱怨道。志保则深深地埋下头,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扯着我的衣襟站在我的身后,不敢抬头与贝尔莫德对视,一眼不发。志保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贝尔莫德身上的“魔性光环”令她感到战栗和不安。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恰恰是贝尔莫德的魅力所在。
“真是没良心,姐姐我可是辛辛苦苦地过来给你传达组织的命令的,居然还埋怨我。”贝尔莫德“委屈”地道,就好像我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一般。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都是我的错。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真是很头疼,虽然明明知道贝尔莫德是装的,可还是不得不乖乖上套。真不愧是巨星级人物。
“嗯!算了,不说这个了。明晚陪姐姐去喝酒怎么样?”贝尔摩德突然转了话题。
“贝姐姐,你就放过我吧!”我求饶。
“不——行!”贝尔摩德敲着嘴角,笑的很得意。“明天我来接你!就这样!走了。拜~”她挥着手跑出房间。
“贝姐姐!喂。。。。。。”我无奈了。
“喂,贝姐姐,我肚子疼,看来今天不能赴约了!”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跟贝姐姐请假。
“少来,就算你中枪也给我爬过来!我现在就去停车场等你!”显然,贝尔摩德不吃我这套!
哎,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我穿戴好衣服,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两把枪和一个匕首,还有几个微型的催眠瓦斯,准备出发。每次出门前检查一下身上的装备是我的习惯。像今天这样的装备,是平时散步时候的配置,如果是任务,要检查的东西更多。
我耷拉着脑袋走进停车场,看见贝姐姐一身性感的黑色皮衣,带着红色的头盔,跨在摩托车上,见我过来,顺手扔给我一个给头盔,示意我上车。
我们来到一家酒吧,贝姐姐走到前台。跟服务生说,“我前几天存在这的那个酒,可以开了。”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恭敬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