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猫必有其主。她不悦地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略重地戳了戳她视线的平行处——男人后背的第三根肋骨。
高定西装材质硬挺,戳得人指尖发涩。
温渺压着不满,声音更低,“先生,您的猫见人就咬,难道您从来不管?”
听到质问,男人慢慢转过头,清冷的眸光射向她,似乎碰见一个陌生到极点的人,长睫毛投下的阴影都透着疏离。
而温渺仰头看着眼前人,嘴唇轻颤,翕动。
却完完全全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的猫?”
贺斯扬冷冷吐出这三个字,声音里满是寒意。
手术间冷白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将轮廓分明的脸庞映照到几乎透明。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冷静成熟,但又多了几分凌人的气势。
温渺被贺斯扬盯得心慌,忙去看他怀中的狸花猫,低头掩饰自己神色。
“难道……不是这样吗?”
贺斯扬轻笑一声,语气却充满嘲弄,“它当然是我的猫,与任何人无关。”
唔,那为什么要刻意强调?
温渺怔怔抬起头,正对上他冷峻的眼眸。
“因为当年把它丢下不管的人。”
他注视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是你。”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 现在全校都知道了……
温渺愕然,过了好几秒才出声。
“这只猫……难道是五百?”
五百,贺斯扬曾说给猫取这个名字很吉利。
而现在的贺斯扬眼中只滑过一抹讥诮笑意,“你为什么觉得,它的新主人还会沿用已经是过去式的名字?”
过去式……
温渺心口像被一根看不见的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这么说,他们曾经养的猫已经有了新的女主人。
温渺垂下眼睫,“哦,抱歉,我还以为……”
“以为它还记得你?”
温渺无言以对,因为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七年不见,她没认出昔日救过的狸花猫,猫却先一步认出曾经的主人,所以才会激动地扑上来——明明是小猫表达爱意的举动,她却误解成伤害。
“你的内心活动未免太丰富了。”贺斯扬淡淡地睨视她,“温小姐。”
温……小姐?
这样的贺斯扬让温渺很陌生,拒人于千里之外,周身都围绕着一股无法靠近的寒意。
其实,最开始的他也是这般难以接近吧。
当年她是怎么融化他的呢?
“贺……先生。”温渺艰难地反驳,“您的猫一看见我就扑了上来,我可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贺斯扬微眯起眼,两步迈到温渺面前。
他忽然倾身靠近,高级西装包裹的胸膛在眼前骤然放大,衬衣领上沉淀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压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挟着侵略性的气息。
温渺瞳孔一震——他抽烟竟这么凶!
那味道不是浮于表面的浅淡烟味,而是浸入肌理的、经年累月的焦苦,仿佛每一缕呼吸都曾被灼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