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扬深沉的目光落回她脸上,声音低得发闷,“不要。”
“嗯?”温渺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清醒。
他为什么突然很不开心?
贺斯扬的眼底在一瞬间变冷,不客气地嘲讽道,“温渺,你要是想玩什么刺激的三人游戏,抱歉,我贺斯扬没兴趣当别人的配角。”
根本不想听她解释,贺斯扬漠然转身,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只有温渺还傻站在原地。
什么三人游戏?什么配角?
她一脸茫然地扭过头,瞳孔骤然紧缩。
客厅的灯,竟然亮着。
可她分明记得今早出门时,亲手关掉了所有的灯。
……
有些紧张地来到家门口,准备开锁,门那边居然传来一阵哼歌的声音。
温渺刚搬来这里时,为了防止出门忘带钥匙,她在电表箱里藏了一把备用钥匙,而这把钥匙的所在地,只有一个人知情……
温渺从外拉开门。
一团花枝招展的东西突然扑上来,“surprise——!”
温渺被来人那股久违的热情劲儿吓退好几步,看清那人的脸后,她惊喜地喊了出来,“木木!”
林疏雨笑眯眯揪她脸蛋,“阿喵,想不到吧?”
“天呐,你前几天不是还在欧洲吗?”
数月不见林疏雨,此刻的她披头散发,化浓郁的烟熏妆,穿一条碎花吊带长裙,整个人随性慵懒,“欧洲”极了。
“按照计划,我确实应该还在法国。”林疏雨愤愤地掐起腰,“要不是被那个巴黎男人骗光所有钱的话!”
温渺瞠目结舌。不是一场浪漫邂逅吗,怎么发展成这样?
林疏雨连连叹气,拉着温渺去沙发上大吐苦水。
原来她那日在卢浮宫“重逢”帅哥也是骗局的一环。
那个英俊的欧洲男人把林疏雨迷得神魂颠倒,两人风流几日后,他发现林疏雨只是个没什么钱的美术老师,捞不出更多油水,就在某个清晨卷走了她的所有现金,不告而别。
“他就那么走了,连一个小纸条都不给我留呜呜呜……”
林疏雨边说边擦眼泪,好像比起被骗钱,心上受的伤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