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过去七年里他所有不够完美的,甚至堪称狼狈的时刻,就都无需让她知晓。
静静吸完一根烟,贺斯扬掐了烟头,迎着落日踩下油门。
……
贺斯扬本来订好了晚上吃饭的餐厅,结果温渺提议去一趟超市。
他看她推着购物车,娴熟地走向鲜货区,长腿一迈跟上去,“你干什么?”
“买菜呀。”
温渺拿起一根山药,左右瞅了瞅,然后看回皱着眉的贺斯扬,“在外面吃饭不健康,那天我看你有点不舒服,我回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她何时学的做饭,又是为谁而学?
贺斯扬几乎控制不住地想。
他偏开视线,有些生硬地望着远处,“我有很多东西不吃。”
“嗯,我知道呀。”
温渺掰着指头数起来,“鱼你不吃,菠菜你不吃,还有南瓜、番茄、苦瓜、萝卜,这些你统统都不吃。”
真是太好了!温渺在心里想。
斯扬不吃的这些食物,她恰好全都不会做,百分百完美地避免了在他面前出糗。
贺斯扬看着她,漆黑的眼里闪过奇异情绪,“我不喜欢吃什么,你还记得?”
其实也没有刻意去记,但因为对象是他,所以就莫名记得很牢。温渺莞尔一笑,装作没听见似的把山药放进购物车里,“那我就做山药排骨汤了。”
回到家,五百从推车里放出来,“嗖”地一下便冲向客厅,一跃而起,跳上长颈鹿栖架的头顶。
它稳坐在那,居高临下俯视整个家里。
温渺“哇哇”拍起掌,仰头望着神气十足的小猫,转头对贺斯扬说,“你看五百,它好喜欢这个猫爬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