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委屈,眼角泛起泪光,她自觉做的足够好,表现的足够听话,然而竟然还不及格,这显然对她的付出是一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杨梦瑶脑海中瞬间闪回那些日复一日的调教场景——放学后空荡的舞蹈教室里,肖少婉冰冷的手指拨开她的校服,逼她跪在地板上背诵那些淫秽的姿势名称;卫生间隔间里,少婉要她分开双腿,用手机镜头近距离拍摄她最私密的部位,还要她亲口描述正在被观看的羞耻感;还有那个下雨的傍晚,少婉从背后抱着她,教她如何用臀部蹭蹭男人的胯部,如何用湿润的唇舌隔着裤子舔舐那团坚硬的轮廓……每次调教都是对她尊严的系统性摧毁,每次录像都是对她底线的精准爆破。她已经完全放下了少女的矜持,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向摄像头展示自己的身体,甚至学会了用最卑贱的语气哀求那些她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主人”。付出这么多,换来的却只是一句“只是理论”?这让她委屈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颤:“哥哥……你知道少婉都让我做过什么吗?她让我……让我张开腿对着手机叫‘请主人使用’,让我用舌头舔自己的乳头给她看,让我……让我跪在地上学母狗爬行……这些还不够吗?我……我都照做了啊……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及格……”
“别哭……都是哥哥的错好吧……”看到瑶瑶气哭了,杨昊然连忙哄道:“不是哥哥没给你合格啊,是……啊不对,你听我解释。”
杨昊然刚想把责任推给肖少婉,瞬间醒悟,这样搞回头瑶瑶去质问肖少婉,俩人的友谊小船怕是要翻了,更糟糕。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脸颊挂着晶莹泪珠的妹妹——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T恤下那对发育得天独厚的乳房将她胸前的布料撑起圆润饱满的弧度,短裤下露出的双腿白皙修长,脚上穿着可爱的粉色居家拖鞋。这副打扮明明清纯得要命,可一想到少婉发来的那些录像里她淫荡不堪的样子,杨昊然的下身就控制不住地发硬。他太了解少婉的手段了,那些录像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调教远比录像呈现的更羞辱,更深入。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想亲自品尝这份被精心“培育”过的果实。理论再好,也要实践才能证明真伪。
“你说……”杨梦瑶抹了下眼角泪水,美眸嗔怒瞪着哥哥,让他给一个交代。她擦拭眼泪的动作带起T恤下摆微微上移,露出腰间白嫩的肌肤和浅浅的腰窝。杨昊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到她短裤腰带上方那一小段平坦光滑的小腹,想象着它向下延伸至那处未经开发的处女地。
眼见如此,杨昊然嘿嘿笑道:“瑶瑶,你让哥哥把你操了,哥哥就给你合格。”
这污言秽语出自他口,莫名的自然。
杨梦瑶虽然经过各种调教,但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这简单直白的话,瞬间闹了她个大红脸,结结巴巴道:“是……是……哥哥……你……的问题……”
声音越说越小,直到细弱蚊蝇。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这句话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即便早已在少婉的训练下听过无数淫秽言辞,但此刻从亲生哥哥口中说出要“操了她”,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阴道深处却反常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这让她更加羞愧难当,自己竟然对亲生哥哥的求欢有了生理反应。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抗拒这个提议,甚至在内心深处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期待。她慌忙低下头,不敢看哥哥的眼睛,生怕他看出她眼中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