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的话语让沈姨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但阴道却诚实地绞紧,吸吮得更用力。杨昊然能感觉到龟头被那圈软肉箍着,每一次进出都像被无数张小嘴舔舐。快感从小腹窜上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他加快了频率,撞击的力道大到让沈姨的胸部也跟着晃动,乳尖隔着衣服摩擦树干,带来又痛又痒的刺激。
射精前,杨昊然拽着狗链将沈姨拉起来,让她转身面对自己。然后他托起她的臀,就着站姿继续抽插。这个姿势阴茎进得更深,沈姨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肩头,咬着他的衣服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杨昊然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终于在子宫口研磨着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烫得沈姨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几乎是痉挛般地榨取着他最后的精液。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温热粘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深处,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阴茎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沈姨浑身瘫软,全靠他托着才没滑下去。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热气喷在杨昊然颈间。
过了好一会儿,杨昊然才缓缓退出。随着阴茎抽离,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沈姨红肿的穴口涌出,拉出银丝的线,滴在草地上。沈姨腿软得站不住,杨昊然扶着她,顺手用自己的内裤擦了擦她腿间的狼藉——然后他把那块沾满体液的内裤塞进沈姨手里。
“洗干净,晚上我要用。”他说。
沈姨握紧那块湿漉漉的布料,点了点头,嘴唇还在轻轻颤抖。
回忆到这里,杨昊然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烟灰掉在草地上,他浑然不觉。坐在旁边的魏明还在念叨着什么,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沈姨那时的表情——那种羞耻、服从、却又夹杂着隐秘快感的复杂神情。还有她体内温热紧致的触感,阴道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子宫口那张小嘴在射精时张开,贪婪地吞咽精液……
“耗子?耗子!”魏明推了他一把。
杨昊然回过神,才发现烟已经快燃到过滤嘴了。他深吸了最后一口,将烟蒂按灭在树干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这个动作让他又想到那个场景——沈姨大腿内侧被烟头烫出的小红点,以及她含着眼泪却不敢躲闪的样子。
“想啥呢这么入神?”魏明好奇地问。
“没什么。”杨昊然勾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暗光,“就是在想……抽烟的时候还能干点别的,应该挺有意思。”
他所说的“别的”,自然不只是抽烟。而是像对沈姨那样,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在她体内冲刺。看着烟雾从她唇边溢出,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眼睛,看着她身体诚实地痉挛颤抖——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尼古丁带来的刺激根本无法比拟。
草地很软,杨昊然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在草坪上。视线所及是榕树茂密的枝叶,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斑驳的光点。他闭了闭眼,脑海中又自动播放起另一个画面:沈姨跪在他脚边,用嘴帮他清理射精后的阴茎。她的舌头很软,小心翼翼地舔舐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仰起头,当着他的面咽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睫毛轻颤的样子,嘴唇泛着水光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喂,还抽不抽了?”魏明又递过来一根烟。
杨昊然接过来,这次没有立刻点燃。他把烟放在鼻尖闻了闻,烟草的干燥气味混合着口袋里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沈姨的体香。昨天做完后,他把脸埋在她胸口蹭了很久,那股淡淡的乳香和汗味至今还萦绕在嗅觉记忆里。
他坐起身,点燃第二根烟。烟雾升腾起来时,他忽然开口:“小明子,你说……要是一个人,明明知道自己在被羞辱,身体却还是会有反应,这是为什么?”
魏明一愣:“啥意思?你说谁?”
“就是假设。”杨昊然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他面前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比如你命令一个人做很羞耻的事,她明明很抗拒,但身体却湿了,硬了,高潮了。这是不是说明……她骨子里其实是喜欢被那样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