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脱内裤——他直接拽着蕾丝边缘扯到一边,手指探进去试了试。已经湿了,黏糊糊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沈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下来,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嘘。”杨昊然贴在她耳边说,“有人来了。”
果然,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一对老夫妻,牵着狗慢慢走过。距离他们藏身的大树不到五米。沈姨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杨昊然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搅动,指腹按压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又湿又滑的触感让她的腿开始发软。
“别出声。”杨昊然继续命令,同时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扶着肉棒,抵在沈姨湿润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处慢慢研磨。
马眼蹭过阴蒂时,沈姨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死死抠住树皮。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口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杨昊然能感觉到那股湿热,能闻到从她裙底飘出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性爱气息的味道,腥甜中带着麝香。
脚步声渐远。
就在沈姨以为他要进入时,杨昊然却退开了。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沈姨闭了闭眼,睫毛颤抖得厉害。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舐他手指上的粘液。她的舌头很软,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杨昊然的手指。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喉结滚动,吞咽下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这个画面比直接性交更让他兴奋——一种彻彻底底的臣服。
舔完后,杨昊然才重新抵上去。这次他没有再磨蹭,腰身一挺,整根阴茎直接捅了进去。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沈姨的阴道还是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湿湿热热地吸吮着柱身。龟头撞到子宫口时,沈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忍住。
杨昊然开始抽插。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次次顶到最深处。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树影下格外清晰,混着沈姨压抑的呻吟和树干被撞动的细微声响。她的裙子还好好穿着,从外面看只是靠在树上,但裙摆下,她的双腿大大岔开,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昊然一边操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掏出香烟,用打火机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吐出,飘散在沈姨汗湿的鬓边。另一只手则攥着狗链,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拉扯,项圈勒着沈姨的脖子,让她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缺氧的潮红。
“妈妈,”他咬着烟含混地说,“转过来,趴着。”
沈姨颤抖着转身,双手撑在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钻进去。杨昊然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然牵着狗链。他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沈姨的臀部很丰满,每次撞击都会荡起肉浪,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香烟燃到一半时,杨昊然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涌上来。他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沈姨体内,龟头抵着那处柔软的颈口跳动。然后他掐灭烟头——不是扔在地上,而是递到沈姨面前。
“用腿夹着,灭掉。”他说。
沈姨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但还是颤抖着接过烟头,挪动大腿,将还冒着火星的烟头夹在大腿根处。那里离阴道口很近,皮肤敏感,烟头的余温烫得她哆嗦了一下。但她不敢松,直到火星彻底熄灭,烟灰沾在她的皮肤和腿毛上。
这一幕让杨昊然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重新开始抽插,这次又快又凶,像是要把刚才积攒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沈姨被顶得往前趔趄,手掌摩擦着粗糙的树皮,膝盖也开始发软。她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叫。
“啊……昊然……慢点……太深了……”
“深?”杨昊然冷笑,用力一顶,“这才哪到哪。妈妈不是最喜欢被儿子用大鸡巴操吗?昨天是谁主动撅着屁股求我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