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闲谈结束没多久,魏明姗姗来迟到了教室,杨昊然还没和魏明聊几句,上课铃声就响了,只能说真会卡点。
这节是数学课,李教授早住院回来了,那会杨昊然反而躺在医院呢。
这节数学课,李教授似乎十分关心缺课了一段时间的杨昊然学习情况,数次点名,还好杨昊然早学完课程了,每一次被叫上讲台的解题,结果都让李教授老脸红光满面,不吝啬夸赞之词。
夸得杨昊然都脸红,他哪有什么住院依然刻苦学习,艰苦奋斗,不落下功课,表现出勤奋好学、不屈不挠的精神。
不知道的还以为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呢。
下课后,杨昊然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的猴子,每次被叫上台,就是给全班同学观光。他伸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场景——不是讲台,而是沈姨跪趴在地上的样子。那种完全掌控的满足感,远比被老师夸奖来得深刻。
看姬悠曦又拿出那本《百年孤独》趁着课间时间浏览,这次杨昊然识趣的没去打扰。他的目光在她白皙的侧颈停留片刻,那里有一缕发丝垂落,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若是换了沈姨,他完全可以直接走过去,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连内裤都不用脱就直接插进去。沈姨不会反抗,只会小声呜咽着承受,甚至在快感袭来时主动塌腰迎合——就像昨天下午在厨房那样,她明明在切菜,他直接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颤抖着,菜刀差点掉在地上,却还是配合地分开了双腿。
杨昊然收回思绪,和魏明闲聊着下楼。楼梯间里人不多,两人肩并肩往下走时,杨昊然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魏明。这不是什么同性间的暧昧,而是一种权力感的延伸——就像他知道自己能随时对沈姨做任何事一样,这种掌控欲渗透到日常的每个角落。他的手臂碰到魏明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感。
他们来到一处无人的草地,在一棵粗壮的榕树下,两人席地而坐。杨昊然先一步靠着树干坐下,双腿随意岔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裤料下隐约可见。他从魏明手里接过烟盒,指尖在魏明的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那是一种近乎挑衅的触碰,就像他常常用指尖划过沈姨的乳尖,看她因为敏感而颤抖的模样。
“来一根。”杨昊然的声音很平淡,但眼神深处有一丝玩味。他抽出一根烟含在唇间,示意魏明点火。打火机的火苗窜起时,杨昊然微微俯身,嘴唇几乎碰到魏明的手。这个角度很微妙,若是换了沈姨,他会直接让她用嘴含着烟,然后用她的舌头把烟卷湿透再抽——那种混合了唾液和烟草的味道,有种别样的腥甜。
点燃香烟后,杨昊然深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叶里翻滚。他靠着榕树粗粝的树干,目光懒散地扫视四周。这个位置刚好是一座综合楼的背面,水泥墙体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形成一片隐秘的三角区域。再远一些就是学校的小树林,那里更隐蔽,但杨昊然觉得没必要——在这里抽烟已经足够隐蔽,而且这种“半公开”的氛围让他想到另一些事。
比如昨天傍晚,他拉着沈姨在小区花园散步。那时天色将暗未暗,路灯还没亮起,周围偶尔有邻居经过。沈姨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他牵着狗链——是的,就是真正的宠物狗链,扣在她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上。链子不长,他只需要轻轻一拽,沈姨就得踉跄着跟上。
“妈妈,走快点。”他当时这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沈姨的脸红透了,嘴唇咬得发白。但她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偶尔有熟人路过打招呼,杨昊然会笑着回应,同时手指在狗链上轻轻摩挲——那是只有沈姨能感觉到的暗示,意思是“乖一点”。
走到一棵大树后,杨昊然突然停下。那里光线更暗,树影斑驳。他转身,将沈姨推到树干上,树干粗糙的纹理硌着她的后背。沈姨惊慌地抬眼看他,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但杨昊然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