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落日又下沉了几分，办公室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昏黄暧昧。金色的余晖落在顾清影身后的文件柜玻璃上，反射出她此刻局促不安的背影。她放在桌面的手指已经紧紧攥成了拳，指节微微发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就在杨昊然以为她会像昨天一样选择逃避时，顾清影突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眼，那双平日里严厉而认真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混杂着羞耻、屈辱，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吊带睡裙。”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四个字。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杨昊然感觉自己喉咙发干，他盯着顾清影因为说出这个词而越发红艳的脸，缓慢地问：“什么颜色的？”
“……黑色的。”顾清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丝的，很短，只到大腿。”
“然后呢？”杨昊然追问，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老师应该不止拍了穿着的照片吧？”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击，彻底击穿了顾清影的心理防线。她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白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因为呼吸的剧烈动作，此刻正承受着强大的张力，那片深紫色的蕾丝花边露出得更多了——杨昊然甚至能看见那蕾丝边缘精致的刺绣纹路。
“还有……”顾清影的声音近乎哽咽，“还有……掀起来的……没穿的……”
说完这几个字，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无力地扶住额头，不敢再看杨昊然。夕阳的余晖恰好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既圣洁又淫靡——这种矛盾的组合让杨昊然的下腹瞬间涌起一股热流。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顾清影压抑的呼吸声，还有杨昊然因为兴奋而略微加速的心跳。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暮色四合，天空的颜色从橘红转向深紫，如同顾清影此刻衬衫下那抹蕾丝的色彩。
杨昊然站起身。他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向办公桌。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清影紧绷的神经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但并没有逃开，只是抬起眼，用那双含着水汽的美眸望向他。
“老师。”杨昊然在办公桌前停下，双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要给我好处，就只是几张照片么？”
顾清影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听出了杨昊然话里的未尽之意——他不满足。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有种“果然如此”的绝望。
“那……那你还想要什么？”她艰难地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杨昊然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红透的脸颊，到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嘴唇，再到那在衬衫下起伏的丰满胸部，最后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停留在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处。
“我想看。”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不是照片。是看真人。”
顾清影浑身一震，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肉色丝袜包裹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记。
“不……不行……”她下意识地摇头，发丝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老师不能……我们毕竟是师生……”
“师生？”杨昊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老师刚才不是还说，可以给我当‘名义上的情妇’么？名义上的情妇，给金主看看身体，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顾清影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体面。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杨昊然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杨昊然身上属于少年特有的、混杂着淡淡汗味和洗衣液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顾清影的呼吸更加紊乱。她下意识地向后靠，办公椅的滚轮随之向后滑动了一小段，但很快就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
“老师。”杨昊然俯下身，双手按在办公椅扶手上，将顾清影困在椅子和自己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你求我帮忙，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