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也不掩饰，点点头：“老师你身材这么好，长得又漂亮，别说我，班里男生喜欢你都多着。”
“呵呵……你们正值青春期，喜欢漂亮的异性也正常。”
顾清影为师生俩人不该讨论的话题打了个补丁，随后脸色才自然些：“但老师和你毕竟是师生的，老师给你当情妇，只能是名义上的，毕竟做为老师，真给你当情妇的话，这种事情也太荒唐了，于理不容对吧？”
看着试图说服自己的顾老师，杨昊然表面顺从着点头，他知道老师后面就是说好处了。
“你家里也不缺钱，估计老师一年的工资还没有你妈妈一天赚得多。”顾清影斟酌着说：“老师虽然是同性恋，但既然你喜欢老师，愿意帮忙的话，老师可以给你一些老师的私人写真照，就当是好处。”
说着，顾清影忍着羞意，望向杨昊然等他回答。
她脸颊美艳动人的脸颊恰如天际即将落幕的晚霞，唯美灿烂，动人心魄。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余窗外隐约传来的校园暮色里最后几声蝉鸣。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将顾清影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润的金边，连她微微颤动的睫毛都在光晕中清晰可见。杨昊然注意到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又松开——那是极度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私人写真？”杨昊然刻意放缓语速，让这两个字在唇齿间缓慢碾过，带着玩味的意味，“老师的私人写真……是什么样的？”
顾清影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染上绯红。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她的白衬衫衣领微微敞开，从杨昊然坐着的沙发角度，恰好能瞥见衬衫纽扣缝隙间隐约透出的蕾丝花边边缘——那是某种深紫色，与她平日里端庄严肃的教师形象形成极致反差。
“就是……”顾清影的声音更低了些，几乎像在自言自语，“老师在私下里拍的一些照片。不是那种完全露骨的，但……也不是普通的生活照。”
杨昊然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锁住她：“老师的意思是，会专门为我拍？”
“也、也不算是专门……”顾清影有些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端起已经凉了的水杯又抿了一口，润泽的唇瓣在玻璃杯沿留下淡淡的水痕，“老师之前拍过一些，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可以选一部分给你。当然，你如果有特别想看的样子……老师也可以考虑……”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顾清影说完这句话后，整张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放在桌下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高跟鞋鞋尖在地板上轻轻碾动——那是她极度羞耻时下意识的动作。杨昊然的目光顺着她职业套裙的裙摆往下，裙摆刚好及膝，坐下后因为重力自然上提，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肌肤。那丝袜质地极薄，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透出皮肤本来的血色。
“特别想看的样子？”杨昊然咀嚼着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老师现在身上穿的这套……有没有拍过？”
顾清影猛地抬眼看过来，美眸中闪过惊愕与慌乱。她显然没料到杨昊然会如此直接，更没料到他第一个问题就指向了她此刻的衣着。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张力在拉扯。
“没、没有……”顾清影的声音有些发颤，“老师拍那些照片的时候，没有穿这种正式的衣服。”
“哦？”杨昊然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放松下来，但眼神却愈发锐利，“那老师穿的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打开了某个隐秘的阀门。顾清影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在白衬衫下起伏的幅度大了些许，将前襟撑得更开。杨昊然甚至能看见那枚深紫色的蕾丝花边是如何勾勒出她乳房的弧线——那对在衬衫下已经堪称宏伟的胸部，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动，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上隐约可见轮廓。
“就是普通的……”顾清影试图组织语言，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家居服……或者……睡衣……”
“睡衣？”杨昊然打断她，一字一顿地重复，“什么样的睡衣？老师能描述一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