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看了一眼肖少婉，对方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打扮，配上那漂亮的脸颊不自觉散发出的高冷气质。他艰难的咽了口水，精神瞬间抖搂起来，原本压下的心思再次蠢蠢欲动。
他彻底肯定了心里猜测，琢磨着怎么要联系方式，质量实在太高了，这要叫一晚打几炮不得爽死。
他猜测这俩个女孩应该是真正的学生妹，所以这个同龄的男孩才有渠道。
在出租车师傅心思浮动的时候，杨昊然下车帮肖少婉把行李箱放在车后备箱。
又让肖少婉进去和瑶瑶坐一起，后座三个人坐是能坐下，就是有点挤，于是杨昊然转改坐在副驾驶。车行驶在一段路口红绿灯暂停，杨昊然正思维飘散着，突然听到身旁的师傅咳嗽了几声。那咳嗽声里带着某种刻意，像是要引起注意的暗号。杨昊然转头看去，出租车师傅那副疲惫的面容此刻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精光。那双因为常年夜班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异常明亮，直勾勾地盯着杨昊然的侧脸，嘴唇咧开露出被烟熏得泛黄的牙齿。
“小伙子，年轻就是好，一次叫俩个，要是我就吃不消了。”他的话压低了些，但那音量又刚好能被后座模糊听见。说完这话，他还故意瞥了眼后视镜，镜子里倒映出后排两位女孩紧挨着坐的侧影——瑶瑶的清纯脸蛋微微低垂，肖少婉则保持着那种高冷的坐姿，但两人靠得很近，大腿挨着大腿。
杨昊然的心脏猛地收紧，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下意识想否认，想说“你误会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场景太过荒谬，也太过赤裸——在一个陌生出租车的狭小空间里，一个中年司机正用最直接的方式戳破那层原本就薄如蝉翼的遮羞布。他能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开始充血，一种混合着羞耻、恼怒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搅。他张开嘴，却只发出一个无声的省略号。
杨昊然：……
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既想维持冷静，又掩不住被人看穿的慌乱；既觉得被冒犯，又觉得对方说的是某种事实；既想反驳，又意识到任何反驳在这种情境下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轻微地硬了一下，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像是身体在承认某种它早已渴望的东西。裤裆的布料变得有些紧绷，隔着内裤能感受到龟头正在充血膨胀，马眼渗出一点点滑腻的前列腺液，在黑暗中湿润了内裤的布料。
看杨昊然一脸便秘表情，出租车师傅自觉已猜到。那种“猜到”不是单纯的判断，而是一种猎手般的笃定——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在夜色里带着女孩去各种场所，有羞于启齿的，有故作老练的，有紧张不安的。而眼前这个男孩明显属于第一种，带着清纯女学生去情趣酒店，还一拖二，这简直是教科书式的援交配置。师傅的呼吸稍微粗重了些，他能闻到车厢里弥漫着的淡淡香水味——那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洗发水的清新和某种若有若无的体香。这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唤醒了他下体的某种燥热。他胯间的阴茎也开始苏醒，在休闲裤的布料下缓缓挺立，硬邦邦地顶出一个不明显的突起。
他自来熟地压低声音，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和杨昊然能听清，但又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暧昧感：“她们俩人多少钱？给我个联系方式，这次车费我给你打八折。”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没有任何修饰，将一切交易的本质赤裸裸地摆上台面。杨昊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的眼角余光瞥向后视镜，能看到瑶瑶和肖少婉都保持着沉默，但两人的姿态都有些微妙的变化——瑶瑶的头垂得更低了，那头靓丽的秀发遮住了半边脸颊，她能听见吗？她一定听见了。肖少婉的坐姿依然笔挺，但她的右手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车厢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充斥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张力——四个人都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却在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汹涌。
杨昊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