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将杨昊然从遐想中拽回现实。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具毫不设防的年轻肉体——那是他名义上的女儿,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女,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般主动掰开屁眼求他肏干。权力落差带来的极致快感如电流般蹿遍全身,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他伸出右手,粗糙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拍在那白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肤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肖少婉浑身一颤,却将屁股撅得更高,臀肉因紧张而紧绷,股沟深处的菊蕾收缩得更紧了。
“贱货。”杨昊然低声咒骂,语气里却满是兴奋,“就这么急着被爸爸肏屁眼?嗯?”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到那朵粉菊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褶皱上,肖少婉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臀肉微微颤抖。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钻入鼻腔,但更深层的是少女私处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麝香味。杨昊然伸出舌头,在那紧缩的菊蕾上轻轻一舔——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褶皱瞬间收缩成更小的菊花状,嫩肉应激性地蠕动,试图抵抗这陌生的入侵。
“别…”肖少婉下意识夹紧臀部,声音带着哭腔,“爸爸…那里脏…”
“脏?”杨昊然嗤笑,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瓣臀肉上,“刚才舔老子鸡巴和卵蛋的时候怎么不嫌脏?现在知道装纯了?”他说话间,两根手指已经抵在了菊穴口,指尖沾了些许肖少婉阴道分泌的爱液充当润滑,“放松,不然待会有你受的。”
肖少婉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肛门的括约肌。她能感觉到那两根粗糙的手指正试探性地顶入,菊蕾被撑开一个微小的开口,异物侵入的刺痛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层的羞耻——自己的亲生父亲,正用手指插她的屁眼,而她还必须主动配合。这种悖德的刺激感与生理上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渗出更多蜜液,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
杨昊然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包裹,菊穴内部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温热潮湿。他缓缓将食指推进,指节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通道,肠道内壁的褶皱紧紧裹住手指,随着呼吸微微蠕动。当他整根食指完全插入时,肖少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上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倔强地翘着。
“看,这不是能进去吗?”杨昊然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肠壁紧致的摩擦,“婉奴的屁眼早就被肛塞开发过了吧?平时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夹着肛塞?嗯?”
“是…是的爸爸…”肖少婉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婉奴…婉奴每天都夹着上课…体育课跑步的时候…肛塞会顶到深处…特别难受…但又…又舒服…”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杨昊然冷笑,又加入一根中指。两指并拢撑开菊穴,粉嫩的褶皱被拉扯成椭圆形,露出内部更深处的暗红色嫩肉。他能清楚看到肠道内壁上细密的血管纹路,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肠液混合着之前灌肠残留的清水被带出,在菊穴口形成一圈晶莹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排泄物气味,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形成一种诡异却格外刺激的淫靡气息。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弯曲,在肠道内壁探索着敏感点。当指尖按压到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肖少婉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啊…爸爸…那里…好奇怪…”
“这里是前列腺的位置。”杨昊然故意用学术般的口吻解释,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那处隆起,“虽然是男人特有的腺体,但女人肠道里也有类似的结构。看,婉奴的屁眼被爸爸的手指干,小穴却流了这么多水。”他用另一只手探向肖少婉的腿心,指尖轻易滑入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挖出一大滩黏稠的爱液,涂抹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待会用鸡巴肏你屁眼的时候,你会更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