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感慨,这才是主人该有的牌面。如同古风电视剧演的那般,位高权重的掌权者高居大堂之首,与座下心腹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而膝前则匍匐着两位妙龄少女——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裙,乌黑长发如瀑披散,正用柔软湿润的口舌仔细服侍着主人胯下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柱。掌权者时而兴起,随手拉起其中一位,当众探入衣襟肆意揉捏那对饱满乳球,听着美人儿口中溢出压抑的娇吟,感受着掌心蓓蕾在揉搓中迅速硬挺;又或撩起裙摆,隔着丝薄亵裤用指尖拨弄那早已湿润的腿心,看玉体在爱抚下微微痉挛,粉腮羞红却不敢避让,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入主人腰间,用更卖力的唇舌侍奉来讨取欢心。当美人被玩弄到浑身酥软、香汗淋漓时,那副欲拒还迎、娇喘吁吁的媚态,配合着掌权者从容自若的谈笑风生,才是真正的权色交织,尽显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威仪。
而现在,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正于杨昊然脑中反复盘旋——瑶瑶那对浑圆挺翘的奶子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乳尖在指尖的捻弄下充血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婉奴则跪伏在他腿间,那张樱桃小口正卖力吞吐着他粗长的肉棒,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深喉都让喉管肌肉紧紧裹住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少女们确实能这样乖巧侍奉,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更期待的是周日庄园之旅——那才是真正的盛宴。想象中,美若天仙的妈妈褪去平日端庄的华服,只披一层透明薄纱跪在他脚边,用那双养尊处优的玉手颤抖着捧起他狰狞的阳具,红唇微启,犹豫再三后终于含入,眼角滑落的泪珠与沾满口水的肉棒形成淫靡的对比;而千娇百媚的沈姨则如发情的母兽般主动,她会骑跨在他腰上,用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夹住他整根肉棒,乳肉紧实滑腻,随着上下套弄泛起乳白色的肉浪,乳晕处淡褐色的蓓蕾摩擦着敏感的茎身,肥美的蜜臀在他胯骨上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阴道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贪婪地吸吮龟头……那该是何等淫靡壮观的场面?两位熟透的美妇人,一位是他的亲生母亲,一位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却都将在他胯下彻底褪去矜持与尊严,用最下贱的姿态乞求他的恩宠。光是想到妈妈被肏得神志不清时仍要哽咽着喊“儿子…妈妈的小穴好爽…再深一点…”,想到沈姨被后入时肥臀疯狂摇摆,菊蕾与阴道同时被开发到失禁的丑态,杨昊然就感觉下体那股邪火几乎要冲破理智。他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过于激荡的思绪,肉棒在婉奴口中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腥膻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引得婉奴喉头一阵吞咽,更卖力地用舌头裹住龟头打转。
就在这时,婉奴湿漉漉的口舌终于离开了那对鼓胀的阴囊——那一对沉甸甸的肉袋被她舔得油光发亮,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她乖顺地调整姿势,双膝分开跪趴在床边,上身伏低,将那张浑圆白皙的翘臀高高撅起,对着杨昊然的方向。那两瓣臀肉饱满紧实,如刚出笼的雪白馒头,中间一道深邃的股沟一路延伸至腿心,隐约可见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而更上方,那朵尚未被开垦过的菊蕾正羞涩地收缩着,粉嫩的颜色如初绽的玫瑰花瓣,褶皱细密整齐,随着呼吸轻轻翕动,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她甚至主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处私密的菊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褶皱在指尖的扒拉下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深处的暗红色嫩肉。少女回过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恐惧,却用最娇媚颤抖的声音吐出了那句早已排练过无数遍的淫言浪语:“爸爸…请…请给女儿屁眼开苞…女儿…女儿想要爸爸的鸡巴插进最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