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姬悠曦终于转过头看向他。她的动作不疾不徐,长发随着转头在肩头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尾扫过杨昊然的手臂,带来一丝微痒。她的美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亮,瞳孔像两颗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映着远处的灯火和近处杨昊然紧张的脸。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等待,目光落在他脸上,又似乎穿透他,看着他背后那片沉沉的夜色。
杨昊然在她平静的注视下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虚和燥热,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热得发烫。他强装自然,清了清嗓子,却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悠曦,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去酒店住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大脑和下半身两个极端冲去。大脑嗡嗡作响,下半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牛仔裤紧绷的束缚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湿意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敏感的顶端,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和更急迫的渴望。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答,握着她的手也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拇指的摩挲变得更急、更重,甚至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夜风依旧在吹,江对岸的灯光依旧璀璨,但此刻杨昊然的世界里只剩下姬悠曦那双清亮的眼睛,和她即将说出口的回答。
姬悠曦没有立刻回答。她美眸盯着他,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掠过他因紧张而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掠过他不断滚动的喉结,掠过他发红的耳根,最后落回他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灼热渴望的眼睛。她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弯,那弧度太浅太快,快得让杨昊然以为是错觉。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抽回被他紧握的手,而是轻轻搭在了两人交握的手背上。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杨昊然火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她的指尖没有停留,而是顺着他手背的皮肤纹理,慢慢地向上滑,滑过他凸起的腕骨,又滑到他结实的小臂上,隔着薄薄的夹克衫面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掌控感。杨昊然感觉她指尖碰触过的地方像被羽毛轻轻搔刮,又像被微弱的电流窜过,酥麻感顺着小臂一路蔓延到肩膀,又蹿向脊椎尾骨,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胯下的肉棒在这若有似无的触碰下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加坚硬如铁,恨不得立刻冲破那层该死的布料束缚,直接贴在她微凉的手心或者她身体的某处。
姬悠曦的指尖继续往上,滑到他的上臂,然后是小臂内侧——那里是男性格外敏感的区域,皮肤薄,神经密集。她的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凉意,在他小臂内侧的皮肤上来回划着圈,动作慢条斯理,力道轻柔得像是在给猫咪顺毛,却又精准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杨昊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剧。他握着她手指的手心沁出更多汗水,黏腻湿滑,两人的手指在汗液的润滑下贴得更紧,几乎要嵌进彼此的骨肉里。
“为什么?” 姬悠曦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促狭,像是在明知故问。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随着夜风飘过来,拂在杨昊然的脸颊上,带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清雅体香,混合着晚风里微咸的江水气息,钻入他的鼻腔,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杨昊然被她问得一愣,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为什么?这还用问为什么吗?从早上出门开始,从她答应和他约会、允许他牵手、甚至在电玩城默许他从背后环着她教她玩投篮机时、手肘“不经意”蹭过她胸前柔软边缘的那一刻起……无数暖昧的暗示,无数肢体接触的瞬间,都在指向这个最终的、心照不宣的目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只是在……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