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沈清淫荡的狗装,让周世文畏惧妈妈的心理大幅削弱,激动道:“昊然,我妈妈真的顺从当你胯下母狗吗?”
“嘿嘿……这还有假!”
杨昊然一拉狗链,皮质项圈紧紧勒进沈清白皙的天鹅颈,迫使她吃痛地仰起绝美容颜。她那被黑色情趣眼罩遮蔽的双眸虽然看不见,但精致的鼻梁、丰润饱满的艳唇、以及因呼吸困难而微微张开的檀口,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杨昊然的手指隔着皮手套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唇瓣,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按压着她柔软的舌头,让她发出“唔唔”的含糊呜咽。
“骚母狗,没听你儿子问吗?”杨昊然的声音冰冷而戏谑,手指在她口中搅动,带出几缕晶莹的唾液丝线,“母狗在主人面前是怎么样的?给我说说看,说错了,今晚就把你拴在院子里过夜。”
沈清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脖颈因项圈的勒紧而浮现淡淡的红痕。她顺从地任由杨昊然的手指在自己口中玩弄,直到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她才用那种柔媚到骨子里的娇腻嗓音喘息着回应:“嗯……主人……母狗……母狗在主人面前……就是一条听话的狗狗……”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羞耻与一丝诡异的兴奋,被遮蔽的眼睛“看”向儿子的方向——虽然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但儿子灼热的视线仿佛能穿透眼罩,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知道儿子就坐在小然然身边,正目睹着自己如何被年轻的发小玩弄、羞辱。这种“被儿子观看”的禁忌感让她的心脏狂跳,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隐秘的甬道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打湿了毫无遮掩的阴户。
“光说不够。”杨昊然松开她的下巴,却用靴尖踢了踢她跪地的膝盖,“给我表演一下,什么叫‘听话的母狗’。世文,你看好了,这可是你妈妈自愿的。”
周世文的呼吸瞬间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母亲。只见沈清在短暂的迟疑后——那迟疑甚至不到一秒——缓缓将两条纤细的玉臂收回胸前,手腕柔弱地蜷缩起来,模仿着犬类前肢的姿态。她挺直了雪白的脊背,让那对垂坠的巨乳更加突出地摇曳在胸前,粉嫩的乳尖上悬挂的金色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然后,她绝美的脸庞微微仰起,丰润饱满的艳唇缓缓张开,一条粉嫩湿润的香舌从贝齿间探出。
“哈……哈哧……”
她开始学着犬类喘息,粉舌随着呼吸的节奏在唇外轻轻颤动,舌尖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卷曲。唾液很快顺着舌面流淌,在下颌处汇聚成晶莹的丝线,一滴、两滴……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乳肉上,沿着深邃的乳沟滑落。她的喘息声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变得流畅而淫靡——
“哈……哈……主人……汪……汪汪……”
她竟然真的发出了犬吠声,虽然轻柔而娇媚,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每一声“汪”都伴随着胸前的巨乳剧烈摇晃,乳肉撞击时发出“啪嗒”的轻微闷响,乳尖的铃铛疯狂摇动,奏出凌乱而放荡的乐章。她的腰肢随着呼吸的节奏前后摆动,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因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深邃幽暗的臀缝,以及臀缝前端那处粉嫩饱满、此刻已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阴户。
周世文看得目瞪口呆,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淫荡的模样——不,他甚至无法想象那个在公司里叱咤风云、在家里端庄优雅的母亲,竟然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吐舌喘息,还学着狗叫!视觉的冲击与心理的禁忌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血管里奔涌。
杨昊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当然注意到了沈清身体的细微变化——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轻微痉挛,紧绷的黑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她的呼吸虽然模仿着犬类,但每次吸气时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呼气时又会放松,那是在刻意压抑阴道的收缩反应;她悬在空中的粉舌尖端,此刻已挂上了一滴晶亮的唾液,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