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倩的心脏猛地一沉:“去……去我房间做什么?”
“你说呢?”杨昊然似笑非笑地反问,“刚才答应我的事,这么快就忘了?我要亲自看着你,把不该穿在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脱下来。”
他刻意拉长了“一件一件”四个字,每个音节都像是小锤子敲打在唐文倩紧绷的神经上。
“然后,”他补充道,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再帮你重新穿好。毕竟作为主人,有义务确保仆人的着装……符合规范。”
唐文倩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从她签下那份合同、踏进这栋别墅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而现在,这个恶魔般的少年正要行使他作为主人的权力,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隐私也彻底剥夺。
“……是。”她最终只能吐出这个屈辱的音节。
杨昊然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在她身上扫视一圈。此刻的唐文倩,姣好的面容布满羞耻的红晕,曼妙的身姿在女仆装的勾勒下曲线毕露,那双套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因为紧张和恐惧微微发抖。明明是情趣中带着端庄的打扮,却因为刚才那番互动,完全变成了欲望的载体。每一个蕾丝花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每一条布料的褶皱,都在无声诉说着她即将面临的、更深入的侵犯。
这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不是出于对美的欣赏,而是出于对绝对掌控的满足。他享受着这种一步步瓦解她心防、将她拖入感官沼泽的过程。羞耻与快感的矛盾将在接下来的“换装检查”中达到第一个高潮,而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了。
从玄关到唐文倩的房间不过十几步距离,可对唐文倩来说,却仿佛走过了漫长的刑场之路。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裙摆下双腿摩擦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私处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湿润——这发现让她更加羞耻,她痛恨自己身体的背叛,可生理反应却不受控制。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渗出薄汗,让布料更加紧贴肌肤,勾勒出私处微微隆起的轮廓。杨昊然就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他的目光如影随形,她能感觉到那视线重点落在她臀部和腿根的连接处,仿佛在透过裙子和白丝,测量那片禁区的尺寸与形状。
终于来到客房门前,唐文倩颤抖着手握住门把,却迟迟没有推开。
“需要我帮你吗?”杨昊然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他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滚烫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
“不……不用。”唐文倩猛地推开门,像是要躲避他的触碰般快步走进房间,然后僵在了房间中央。
这是一间布置简洁的客房,一张单人床靠墙摆放,床边有个梳妆台,衣柜立在墙角。窗户半开着,微风拂动浅色的窗帘。平常这里是她暂时逃离别墅里微妙气氛的庇护所,可今天,这个私密空间即将成为羞辱的舞台。
杨昊然随后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还刻意“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那清脆的锁舌扣合声让唐文倩浑身一颤。
“好了,”他走到梳妆台旁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观赏戏剧,“开始吧,文倩姐。先把外面的围裙解下来。”
唐文倩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杨昊然。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双手颤抖着伸到背后,摸索着围裙的系带。那是一条黑白格子的围裙,款式传统,在她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因为手指发抖,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蝴蝶结反而越扯越紧。
“需要帮忙吗?”杨昊然看似关切地问,但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不……我可以……”唐文倩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终于解开了那个结。围裙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少了这层遮掩,她上身那件低胸短袖女仆装更加暴露——心形领口敞开着,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挣脱黑色蕾丝的束缚跳出来。
杨昊然的视线立刻黏在了那里,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继续,”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