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唯一的儿子应许下,以后她面对小然然,哪怕当着儿子的面,她都要被犹如宠物般牵着。
文文与昊然的关系没有变,反而是她,从人变成了儿子发小的宠物。
甚至沈清脑海都浮现几种场景,文文与小然然站着在日常聊天,而她一丝不挂被牵着等候俩人的聊天结束;或亦文文与小然然在吃饭,而她则被牵在餐桌下等着小然然丢下的食物果腹,甚至浮现了,文文与小然然在房间犹如小时候般玩着拳皇,而她则被岔开双腿绑在椅子上,面向俩人裸露着骚屄菊花,被跳蛋震动棒肛塞折磨的呻吟,给俩人助兴,在小然然有兴致后,直接来到椅子前拔掉震动棒肛塞,用大鸡巴狠狠操她骚屄和菊花,而儿子文文则还在习以为常的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听她被草时发出的各种淫荡呻吟……
杨昊然与发小世文沟通清楚,转而看向跪着撅起雪白肉臀的沈姨,他不知道沈姨脑海里幻想着各种被羞辱的场景,杨昊然发现她屁股没有之前那样高高翘起,辱骂道:
“贱货,屁股给我翘高点。”
“啪!”
杨昊然话落之后,挥动着黑色皮鞭狠狠甩在沈姨雪白浑圆的肥臀上,犹如古代鞭打家畜的农夫,他力道十分大,沈清白皙的屁股上印出一道殷红的鞭痕。
“啊……”
在幻想着的沈清顿时被抽的惨叫一声,螓首昂起几秒,全身颤抖,几秒后又强忍疼痛低伏撅着屁股不敢动弹,尽管很痛,但她不想打扰小然然的雅兴。
杨昊然毫不留情,又是两道鞭子狠狠甩在沈姨雪白的蜜桃肥臀上。
“啊……”沈清被鞭打的忍不住惨叫起来,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抖动,绝美的俏脸微微一白,可很快,那火辣辣的疼痛感又仿佛在她身上幻化成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冲她脑海神经,刺激着她美眸如水似雾,一幅春情荡漾的骚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