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尿就尿。”杨昊然不为所动,反而继续加大刺激,“反正床单已经湿透了,不差你那点尿。”
“呜……”沈清发出难堪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膀胱确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刚才在长达半小时的高潮中,她早就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力,此刻只要再有一点刺激,真的会失禁。
但杨昊然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用肛塞的头部在她阴蒂上来回刮蹭,那冰冷的触感和粗糙的表面纹理刺激得沈清浑身痉挛。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肥硕的臀部肌肉紧绷,穴口处的淫水流得更凶了——那已经不是纯粹的爱液,而是混合了少量尿液的前列腺液。
“啊……啊啊啊……要……要尿了……”沈清终于哭喊出来,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她即将失禁的前一刻,杨昊然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移开肛塞,看着沈姨那已经完全失控的身体——阴蒂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般剧烈颤抖,阴道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收缩,大量透明的液体正从尿道口渗出,混入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水中。
“求我。”他俯下身,在沈姨耳边低声说道,“求我把你的骚屄堵上,不然你就真的要尿床了。”
“求……求你……”沈清几乎没有犹豫就屈服了,羞耻感在生理需求的压迫下不值一提,“小然然……求你把姨的骚屄堵上……姨……姨真的要憋不住了……”
“说清楚点。”杨昊然用肛塞的尖端戳了戳她湿漉漉的穴口,“求我把什么堵上?”
“求你把姨的骚屄堵上……”沈清哭着重复,声音里充满了屈辱,“求主人……把母狗的骚屄……用塞子堵上……母狗……母狗要尿了……”
“这才乖。”杨昊然满意地笑了。他不再拖延,将水晶肛塞的尖端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嗯啊……”沈清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解放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正在进入自己火热的身体——肛塞的头部比杨昊然的龟头要细一些,但表面更光滑,进入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填充感。由于阴道早就被淫水浸透,肛塞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入了深处,直到根部那个膨大的圆形头部卡在穴口处。
杨昊然用手指推着肛塞的柄部,感受着沈姨阴道内壁传来的蠕动和吸吮——即使是在这样疲软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想要吞入更多。他缓缓转动着肛塞,让那光滑的表面在她敏感的肉壁上旋转摩擦,听着沈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里面还在吸呢。”他嘲笑道,“骚屄都被肏肿了,还这么贪吃。”
沈清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肛塞在自己体内的存在——那冰冷的异物堵住了阴道深处,让原本想要喷涌而出的尿液被强行压制住,但膀胱的胀痛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这种堵塞变得更加清晰。肛塞的头部停留在子宫口附近,每一次她子宫的收缩都会挤压到那冰冷的表面,带来一种既痛苦又刺激的奇异快感。
杨昊然松开手,看着那根晶莹剔透的肛塞柄部露在沈姨肥厚的阴唇外,像一根淫靡的尾巴。肛塞的圆形头部完全没入了穴口深处,只留下细长的柄部在外面,随着沈姨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他伸手拍了拍沈姨红肿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好了,尿憋住了。不过沈姨,你得一直这样憋着,直到我允许你上厕所为止。”
“要……要憋多久?”沈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一丝恐惧。
“看我心情。”杨昊然漫不经心地说,“可能半小时,可能一小时,也可能……让你憋到明天早上。”
“呜……”沈清发出绝望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膀胱的胀痛正在加剧,而阴道里那根肛塞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闸门,将她所有排泄的欲望都锁在了体内。这种被强行控制住生理需求的感觉,比刚才的性虐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无力。
杨昊然翻身下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结实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汗水和各种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