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攀登的强烈快感中,他逐渐迷失在快感的洪流中,射精的快感逐渐压抑不住,在急促的喘息下,他快速拔出沈姨堵住骚屄的水晶肛塞,直接将开始痉挛的肏根肏进去,在快速十几下的抽插后,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海,在恍惚中踏入了极乐仙镜。
“呼……”
长达半个多小时的疯狂蹂躏终于告一段落。
杨昊然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他缓缓从沈姨红肿的菊穴中拔出疲软的阴茎——那根不久前还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已经萎缩成半软的状态,表面沾满了混合着肠道黏液、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龟头处的马眼还在微微翕张,不时滑落几滴浓稠的白浊。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淫熟酮体:沈清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肥美的臀瓣因为长时间的暴力抽插而红肿发烫,两片臀肉上甚至留着清晰的手掌印——那是他刚才在肏干时用力抓捏留下的痕迹。菊穴口完全张开,红艳的褶皱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肉洞,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泛起一层病态的红肿,穴口深处隐约可见白色的精液正从紧缩的括约肌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股沟向下流淌,在她肥硕的臀部和床单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而她那同样被蹂躏许久的骚屄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嫣红肉壁。阴道口正汩汩地涌出大量淫水——那是她高潮后子宫收缩排出的爱液,混合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在穴口处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浑浊水洼,散发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甜气息。
“呼……操……”杨昊然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精疲力竭的质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低头看向自己疲软的阴茎,上面除了各种体液外,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血丝——那是沈姨肠道黏膜被过度摩擦后渗出的血。他伸手握住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肉棒,轻轻撸动了几下残余的精液,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沈姨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骚屄。
为了防止精液溢出,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肛塞——那玩意儿刚才被临时拔出来塞进了她的骚屄,此刻表面同样沾满了混合液体,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杨昊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肛塞细长的柄部,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沈姨肥厚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收缩流水的穴口。他能清晰地看到穴口深处的粉嫩肉壁正在有节奏地痉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沈姨,骚屄还在流水呢。”他沙哑着嗓子说道,语气里带着施虐后的满足感,“都被我肏成这样了,穴口都合不拢了。”
沈清没有回应,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漫长的性虐带来的恍惚中,全身的肌肉都处于过度兴奋后的麻痹状态,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杨昊然将水晶肛塞的尖端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他并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用肛塞的圆形头部在阴唇上来回摩擦,感受着沈姨身体本能的颤抖——即使是在这样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对他的触碰有着敏感的反应。
“刚才肏你屁股的时候,骚屄是不是也在流水?”他低声问道,同时用肛塞的头部轻轻按压着她充血的阴蒂。
“嗯……啊……”沈清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那是一种被折磨到极致的虚弱呻吟,“流……流了好多……屁股被肏的时候……小穴……小穴自己就湿了……”
“真骚。”杨昊然嗤笑一声,手上加大了按压的力道。他看到那颗小巧的阴蒂在他的按压下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深红色的肿胀状态,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般诱人。他用肛塞的头部围绕着阴蒂打圈摩擦,感受着沈姨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不……不要了……”沈清终于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小然然……姨真的不行了……下面……下面好麻……碰一下就……就感觉要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