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杨昊然恰好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在她肠道深处某一点上。沈清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空中痉挛般绷直,脚尖死死勾着,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小腹剧烈起伏着,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余震,此刻又被菊穴里的刺激重新点燃。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前方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将床单湿润了一小片。
杨昊然清晰地感受到了怀里这具成熟胴体的颤抖。他低下头,看着沈清潮红的脸颊,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此刻噙着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看起来既淫靡又脆弱。他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欲和占有欲——这个女人,这个比他大十几岁、曾经是他母亲闺蜜的成熟美妇,此刻正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怀里祈求更粗暴的对待。
他松开一只原本箍在她腰肢上的手,转而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颧骨滑到下颌,再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更近地仰起头。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沈清顺从地抬起脸,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微张着喘息,等待着他的指令。
“沈姨,”杨昊然将嘴唇贴到她耳畔,声音低沉而柔和,可说出的话却极尽羞辱,“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用这根大鸡巴疼爱你,用这根狗链牵着你,用鞭子抽你,用各种玩具玩弄你。你当我的母畜好不好?一辈子都当我的母畜,只被我一个人肏,只被我一个人虐,只在我面前露出这副骚样。”
他说着,另一只原本抓住她手臂的手缓缓下滑,粗粝的掌心抚过她光滑的背脊,最终停在臀瓣上。五指张开,狠狠揉捏着那团肥美绵软的臀肉,指尖甚至陷进臀缝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正在被肉棒抽插的菊穴入口。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穴肉正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被裹得死死的,边缘的褶皱因为持续的扩张而微微外翻,湿漉漉、热烘烘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断吸吮。
“当我的母畜,意味着你要学狗叫,要爬着走路,要戴项圈,要吃我喂的东西——哪怕是精液,你也要舔干净。”杨昊然继续说着,胯下的动作却逐渐放缓,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他不再追求快速的抽插,而是将龟头死死顶在她肠道最深处,然后小幅度的、画着圈地搅动。这种缓慢而细腻的摩擦对高潮过后的敏感身体来说简直是酷刑,沈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嗯啊……小然然……你、你说什么都好……”沈清喘息着,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半沉半浮,“姨都答应……都答应你……只要你……只要你别不要姨……别把姨丢掉……”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那双迷离的眼睛突然清明了一瞬,死死盯着杨昊然的脸,仿佛要从他表情里确认什么。高潮时的淫荡和此时脆弱的不安在她脸上交织,形成一种极其矛盾又极具冲击力的神态——她像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宠物,即便正被粗暴地侵犯着,也依然在担心自己是否还能留在主人身边。
杨昊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但随即涌上的却是更强烈的征服欲。他低下头,用力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几乎要夺走她呼吸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湿热的口腔,卷住她柔软的舌头疯狂吮吸。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沈清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主动迎上去,用舌头缠绕着他的,将唾液混合着渡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