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被虐高潮了!
杨昊然微愣几秒,随后松开双手,那柔软的巨乳颤颤巍巍,弹射回去,犹如灌满水的大气球狠狠震颤几下,乳波肉浪四溅,随后颤颤巍巍恢复原状,依然高耸丰满,软弹惊人。
随后杨昊然发现沈姨雪白的酮体都泛起酡红之色,发麻的娇躯翘着屁股,腰部螓首无力摊倒在大床上,传来急促且满足的娇喘。
连杨昊然都不得感慨,沈姨真是受虐狂,一个被虐产生快感的极品玩物,真是上天赐予他的尤物母畜。
任何一个男性如果得到沈姨,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可打可肏可虐,肆意发泄生活的戾气,生活一定过得美满幸福,春风得意。
不同于家暴的家庭环境,以沈姨的M属性,如果她男人在公司受到上司训骂,甚至愿意跪着迎接老公回来,上来就恳求老公将她当沙袋打出气,甚至主动递上鞭子,让她男人把她脱光衣服吊起来抽,发泄戾气。
一方享受被虐待,一方顺便发泄积压的情绪,生活怎么可能不过得顺心得意。
杨昊然想到那个男人是自己,甚至有些感谢妈妈来了,感谢妈妈交了沈姨做闺蜜,他才能入得沈姨法眼,近水楼台先得月。
杨昊然知道女人高潮喷水会处于几秒的失神状态,女人的高潮快感也比男人更持久,静静等了十几秒,等沈姨享受完高潮的余温后,他拉起沈姨瘫软在床的上半身搂紧怀里,耸动屁股一下一下抽插着她菊穴,两只䘵山之爪探到前面捻着她粉嫩的乳头玩弄,头靠在她螓首耳畔处,低声淫笑道:“爽吗?骚母狗。” 沈清一张美艳绝伦的鹅蛋脸已经染上了缕缕晕红,那晕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再顺着细腻的脖颈往下延伸,在雪白的胸脯上开出一片片桃花般的粉晕。她额前的碎发被高潮时的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肌肤上,几缕发丝粘在微微张开的樱唇边,随着急促的喘息轻颤。琥珀色的秋水眸子此刻水雾氤氲,瞳孔微微扩散,迷离地望着俯身在她耳畔的杨昊然。那眼神里有着高潮后特有的涣散,又透着深深的依赖和赤裸裸的情欲——她完全卸下了平日里温柔端庄的伪装,将自己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彻底袒露在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孩面前。
丰润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间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她的喘息声绵长而湿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女性高潮后特有的甜腻气息,那气息混杂着她体香、汗水和淫水的味道,形成一股浓郁的麝香,直往杨昊然鼻子里钻。她的娇喘并非刻意做作,而是从喉咙深处自然溢出的、被快感彻底揉碎的颤音:“嗯……哈啊……小然然……姨好舒服……好舒服……嗯呃……像、像飞上天了……脑子里都、都空了……”
她说着,身体本能地朝后靠去,将自己整个酥软的背脊完全陷进杨昊然怀里。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即便杨昊然只是稍稍抽出肉棒再缓慢顶入,她都能感受到每一寸肠道褶皱被撑开、摩擦的细节。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菊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搅动着,龟头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试图将入侵者更深地吞吃进去,可那力道在高潮后的虚脱中显得绵软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哀求般的吸吮。
“嗯啊……别、别停……小然然……姨越来越离不开你了……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沈清喘息着,突然侧过脸,用温热的嘴唇去寻找杨昊然的耳垂。她伸出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男孩耳廓的边缘,将那一片敏感的肌肤舔得水光发亮。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哭腔般的颤抖:“用力肏我……再深一点……嗯哈……姨是你的肉便器……是你的骚母狗……只给小然然一个人用……只给小然然一个人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