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声也刻意调整为甜腻诱人的调子。“嗯~嗯嗯……咕啾……”每一下深喉般的吸吮,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般的哼鸣。她故意让声音黏连潮湿,充满情欲的暗示。空闲的一只玉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抚摸着杨昊然结实的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搔刮着敏感的皮肤,与口腔的服务形成双重刺激。她能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银链随着她螓首摆动而轻微晃动,那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一条脖子上拴着链子,为主人口交的母狗。
两种截然不同的口舌侍奉,在同一根阴茎上同步进行着。唐文倩生涩、屈辱但被迫努力吞吐着粗长棒身和龟头,沈清则娴熟、淫媚地专注于下方的弹药库。杨昊然的阴茎在两种不同风格但同样用心的伺候下,变得更加狰狞。青黑色的血管几乎要爆裂开来,龟头膨胀成了鲜艳的紫红色,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这些液体混合着两个女人的唾液,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水滑。
唐文倩的口腔深处,被反复抽插的龟头带来的窒息感和喉部压迫感越来越强,她漂亮的眉头紧锁,生理泪水流得更凶,眼角绯红。但她的吞吐速度却被那两声鞭响逼迫着加快、加深。每一次深喉,粗硬的龟头都会挤压开她柔软的咽喉嫩肉,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食道口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着,试图排斥入侵者,但这紧缩的蠕动反而给龟头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和按摩快感。
“呕……呜……咕噜……”
她无法控制地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这声音在杨昊然听来,却如同最淫荡的赞美和催促。他低头看着这位曾经的校园女神,此刻被他粗鄙的性器插得泪水涟涟,妆容微花,嘴角淌着混合了口水和他体液的银丝,那种征服感和支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沈清的舔弄也愈发卖力。她时而将两颗睾丸尽数吞入,用口腔的真空感大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啵~”声;时而用舌尖如同小刷子般,快速而密集地扫刮阴囊中线那条敏感的筋络;甚至,她会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啃噬阴囊根部最娇嫩的皮肤——那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介于微痛和极痒之间,让杨昊然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从喉咙里滚出低沉的、猛兽般的哼声。
整个卧室里充斥着淫声浪语。粗重的喘息,女人被堵住嘴巴的呜咽和甜腻呻吟,湿滑口腔与肉棒激烈摩擦的“噗叽、滋啵”水声,还有银链碰撞的轻微叮当声,共同奏响了一曲屈从与征服的交响乐。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女人香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以及精液与唾液特有的腥甜味。
两个女人,一黑丝,一白丝,以最卑微的母狗跪姿,将自己的尊严和美丽碾碎成粉尘,只为取悦胯间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肉棒。她们撅起的肥臀在灯光下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臀肉因为紧张和姿势而绷紧,呈现出完美的桃心形状。沈清黑丝臀缝间,那颗嵌入的水晶肛塞在灯光下折射着冰冷的光芒,与她火热潮湿、蜜汁泛滥的阴户形成鲜明对比。唐文倩白丝覆盖的翘臀则显得更加挺翘青春,短裙下摆因为深跪姿势而向上缩起,几乎完全暴露出白丝腿根处勒出的肉感边缘,再往上的绝对领域,则是被裙摆阴影笼罩的、未经开发的隐秘花园。
杨昊然的手没有闲着。他左手拽着连接沈清项圈的银链,右手则拽着唐文倩的。随着快感累积,他拽动链条的力道会不自觉加重,使得两个正埋头苦干的女人不得不更加靠近他的胯下,口鼻更深地埋入他浓密的阴毛丛中,让那腥臊的气味更加彻底地腌入味她们的嗅觉神经。他俯视着这两个曾经或高贵、或清纯的尤物,如今如同竞争般卖力地侍奉自己一根鸡巴,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帝王快感,让他坚硬如铁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倩母狗,”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戏谑,“舌头伸出来,沿着沈母狗舔过的地方,再给老子舔一遍。要舔出声,让老子听见你有多馋我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