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没有理会她软绵绵的抗议,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重新含住最初的那颗乳头,这一次不是吮吸,而是用牙齿细致地“研磨”——他用门牙轻轻咬住乳头顶端,不施加伤害性的压力,只是用牙齿粗糙的表面反复刮擦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舌尖在牙齿与乳头的缝隙间快速扫动,提供双重刺激。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侧乳房,但手法从简单的挤压变为复杂的按摩:手掌托起整个乳房的底部,向上轻轻颠动,感受乳肉的晃动;随即五指呈爪状,从乳根向乳尖反复梳理,仿佛要从乳腺管里挤出乳汁;最后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
“啊……不行了……小然然……乳头要、要坏了……”沈清语无伦次地呻吟,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乳房传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一个临界点——那不是高潮,而是一种持续不断、层层叠加的、近乎折磨的愉悦感。她能感觉到乳腺管在每一次刺激下收缩扩张,乳头孔眼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液体;乳晕上那些小颗粒全部充血凸起,像一层细密的针尖,让整个乳房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更可怕的是,这种强烈的乳房刺激与下身汹涌的爱液分泌形成了共鸣,每一次乳头的刮擦,都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牵扯到阴道深处的某个点,引发一阵收缩和悸动。
杨昊然终于暂时放过了那两颗备受凌虐的乳头,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乳房分泌的液体。两颗乳头此刻的模样凄惨又诱人:比之前肿大了近一倍,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发紫,如同熟透的浆果;乳头顶端完全张开,像两朵绽放的小花,孔眼周围还挂着拉丝的半透明液体;整个乳晕也充血肿胀,那圈淡褐色变得更深,周围布满了他牙齿和手指留下的浅浅红痕。乳肉本身也因为长时间的揉捏和吮吸而泛红,皮肤表面布满细密的指痕和唾液干涸后留下的水光。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沈清身体的香气和她动情后散发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味道。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前端渗出不少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但他暂时不想理会下身的躁动,而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这两座圣峰上。
“妈妈的奶子……”他低声呢喃,用指尖轻轻拨弄一颗红肿的乳头,看着它因刺激而微微颤抖,“真漂亮,被我吃成这样了。”
沈清喘息着看着他,眼神水润迷离。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擦过他唇边的湿痕,然后缓缓移至他唇边,将指尖沾着的混合液体轻轻抹在他下唇上。
“好吃么?”她声音嘶哑地问,带着浓浓的情欲和宠溺。
杨昊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舌头,舔掉她指尖上的液体,细细品味,然后才露出一个近乎凶狠的笑容:
“好吃。但还不够。”
话音刚落,他再次低下头,但这一次不再是针对乳头,而是将整张脸埋进她深邃的乳沟,左右转动,用脸颊、鼻子、嘴唇摩擦两个乳房之间的柔软山谷。他的呼吸喷在细腻的肌肤上,热度让沈清又是一阵颤抖。接着,他张开嘴,不是吮吸某个点,而是像野兽进食般,大口含住一侧乳房下半部分的乳肉,连同一部分乳晕都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柔软的乳肉,留下浅浅的、不会破皮但会留下红痕的印记。他一边啃咬一边吮吸,仿佛真的要从这座丰满的乳峰里吸出乳汁来。
“嗯……啊……”沈清被他这种近乎野蛮的吃奶方式刺激得弓起了腰,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发间,无意识地收紧。她能感觉到乳肉在他口腔里被挤压、被吮吸、被牙齿研磨,那种混合了轻微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复杂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身汹涌的空虚和瘙痒,但毫无作用。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出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