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待。等待他开口,等待他说出那些在网上早就说惯了的下流话,等待他用现实中的声音,给她贴上“骚母狗”、“肉便器”的标签。那种等待本身就成了一种酷刑,一种极致的性刺激。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睡衣里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两个乳房顶端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时间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杨昊然能闻到从沈清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体香、爱液腥甜气息和淡淡汗味的特殊味道,像催情剂一样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睡衣领口。那敞开的V字领,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几乎把大半边乳房的弧线都暴露出来。粉色的蕾丝胸罩只能勉强包裹住乳肉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雪白的乳球完全裸露,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浅褐色边缘。他的瞳孔放大,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那片雪白上。
他想伸手。
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指关节收紧又松开。他想像在无数次幻想中那样,把那只手直接伸进她的领口,握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掐它,拧它,听着她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压抑的呻吟。
可是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
道德的枷锁,身份的鸿沟,社会关系的束缚……所有这些无形的力量,像无数条锁链捆绑住他的四肢,让他无法真正迈出那一步。即使肉棒已经硬得要爆炸,即使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前端彻底浸湿,即使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沙发上狠艹的画面……他依然无法突破那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沈清也感觉到了他的挣扎。她看到了他抬到一半又僵硬停住的手,看到了他眼中激烈的天人交战。一丝极淡的失望在她眼底一闪而过,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和鼓励取代。她需要更直接的刺激,需要帮他撕开那层虚伪的道德外衣。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她维持着跪姿,却微微侧过身体,让自己的上半身更加倾斜地朝向杨昊然。同时,她抬起一只手——没有去碰他僵硬在半空的手,而是……伸向了自己的睡衣领口。
纤细白皙的手指捏住了睡衣的领子边缘,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首先暴露出来的是锁骨,线条优美,皮肤白皙细腻。接着是胸骨上窝,微微凹陷的地方随着呼吸起伏。然后……粉色蕾丝胸罩的上边缘完全暴露,再往下拉,那两团被胸罩勉强包裹的雪白乳肉,开始以更惊人的幅度展现在杨昊然眼前。
她拉得很慢,像是故意要延长这个过程,让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成为一次对杨昊然理智的凌迟。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杨昊然的脸上,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的瞳孔进一步放大,呼吸停滞了一瞬,喉结再次剧烈滚动,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睡衣领口拉到乳沟最深处,眼看就要把大半个乳球都暴露出来时,她停住了。手指停在那个临界点,睡衣布料松松地挂在那里,只要再往下一点点,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就会彻底弹出束缚。她故意在这个位置停住,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声和细微的颤抖:
“主人……想看清楚么?”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补充道:
“您在网上……不是一直说想亲眼看看……贱妾这对下贱的奶子么?不是说要亲手捏捏,看看是不是像您想象的……那么软,那么大么?”
这番话,几乎是把她在他面前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都彻底撕碎了。她不仅自称为“贱妾”,还主动提起了那些在网上文字意淫的细节,主动邀请他来验证那些淫秽幻想在现实中的真实性。
杨昊然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