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抬起眼,那双含笑的眸子直直看向杨昊然:
“……母狗呢?”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像情人间的低语,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杨昊然心上。
杨昊然浑身都热了起来。他看着跪在眼前的沈姨——这个三十五岁的、风韵十足的女人,在刚刚咽下他的精液、嘴角还沾着他的体液的情况下,用最妩媚的姿态说着最淫荡的话。她的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坦然到近乎坦荡的放荡。就好像承认自己是母狗,和承认自己喜欢吃某道菜一样自然。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要不,”杨昊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探道,“就叫沈母狗?沈姨,你觉得怎么样?”
他其实早有这个念头——沈姨平时那么强势、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如果能被他压在身下像狗一样肏弄,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都能硬。但他不敢说,怕惹她生气,怕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
可现在,沈姨自己用嘴含着他的阴茎,用喉咙承受他的冲撞,甚至主动说出“母狗”这个词……
杨昊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沈清听了他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沉吟了一下,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像是在讨论什么正经事:“沈母狗倒挺好的,贴切……”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眉头微微蹙起:
“但是若曦到时候被你收下,难道叫柳母狗么?不好听。”
这番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杨昊然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瞪大眼睛,连声音都拔高了:
“你微信介绍的那个姐妹,是我妈妈?”
其实他早有猜测——沈姨身边能被称作“大美人”的、又愿意介绍给他的女性,除了妈妈柳若曦还能有谁?但他一直不敢确定,或者说不敢相信。直到此刻沈姨亲口说出那个名字。
沈清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不然呢”。她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起来——跪了太久,腿有点麻,她趔趄了一下,被杨昊然眼疾手快扶住。这动作让她整个人倒进他怀里,温热的身体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也就是姨,才对你这么好。”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娇嗔,“换做别人,想让姨当情妇都不够格。哪可能上赶着给你介绍另外一个大美人。”
杨昊然一时无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感动、惊讶、疑惑,还有某种隐秘的兴奋和罪恶感。他抱着沈姨温软的身体,手不自觉地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
“我妈妈是怎么回事?她肯定知道那个是我微信,又为什么会这样?”
沈清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妩媚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思考了一下——若曦和小然然的事情,还是让若曦自己说吧。于是她又恢复了那副笑吟吟的模样,用带着情欲后沙哑的嗓音说:
“你猜。”
这两个字说得轻飘飘,却像猫爪一样挠在杨昊然心上。他第一次觉得沈姨那妩媚的姿态如此可恶——那种被瞒在鼓里、真相就在眼前却够不着的感觉,实在太磨人了。
但他了解沈姨的性格。她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逼问也没用。于是杨昊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妈的事情先放一旁吧。沈姨,”他的手滑到她腰臀交界处,在那片丰腴的曲线上流连,“你什么时候给我?”
“给我身子”这几个字他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沈清当然明白。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东西又开始硬了——年轻人的恢复力就是好。她轻轻推开他,后退一步拉开点距离,免得自己再被撩拨得失去理智:
“明天晚上吧。明天你下午放学,姨去学校接你。”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约会。但随即,那双妩媚的眸子里罕见地浮起一丝愁容:
“不过这件事还得姨和世文谈谈,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多一个小爸爸。”
谈起儿子,沈清的神情变得复杂。她毕竟是一个母亲——虽然平时对世文采取放养态度,也不甚管制他的学业和交友,但在这种事上,她还是希望能得到儿子的理解,至少不是激烈反对。
杨昊然闻言也有些诧异。他以为以沈姨的性格,会完全无视世文的意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看来,她还是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