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渗出,被她用舌尖舔进口中时,杨昊然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发,整个人瘫软下来,粗重地喘息着。他的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嘴里,龟头因为射精后的敏感而微微颤动。
沈清这才缓缓阖上嘴——嘴里全是浓稠的精液,多得让她腮帮都鼓了起来。她抬眼看向杨昊然,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和情欲的迷雾。她没有马上吞咽,而是舌尖在口腔里卷动,将四散的精液一点点收集起来,堆积在舌苔上。她能尝到那味道——咸腥中带着微甜,还有些许苦涩,是她早已熟悉却又每次都会心跳加速的味道。
然后,迎着杨昊然的目光,她重新张开了嘴——不是大张,而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足以让他看清她口中的一切:舌面上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白色浓液,牙缝间挂着的丝丝缕缕,甚至喉头还在无意识地吞咽着漏下去的部分。她的舌尖从那一大摊精液中探出,轻轻舔过上唇,将唇瓣上沾染的白色也卷进口中。
这个动作做得缓慢又色情,像是在进行某种淫靡的展示。沈清看着杨昊然骤然变深的瞳孔,知道他喜欢——喜欢看一个成熟高贵的女人跪在他腿间,满脸精液却还要张开嘴给他检查的模样。
“都……喝下去了么?”杨昊然喘着气问,手又摸上了她的头发,这次是轻柔地抚摸。
沈清没有回答,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动作。然后她再次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左右摆动,证明嘴里已经干干净净。有几滴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她下巴流下,滴在胸前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真听话。”杨昊然满意地笑了,抽出已经完全软下去的阴茎,那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沈清的嘴唇,“沈姨这张嘴……真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
沈清垂下眼,用脸颊蹭了蹭他尚未完全疲软下来的性器,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喜欢么?喜欢姨这样吃你的……肉棒?”
她把“肉棒”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带着黏腻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杨昊然的耳膜。
“喜欢疯了。”杨昊然诚实地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抹开,“尤其是沈姨明明很不舒服,却还是努力张大嘴,生怕牙齿碰到我的样子……让我特别有成就感。”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进她头发里,揉了揉她因为长时间跪姿而有些发麻的头皮:“喉咙疼么?”
沈清摇摇头,脸颊依然贴着他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疼……但是姨愿意。”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带着某种献祭般的虔诚。杨昊然心里一热,某种更黑暗的欲望开始滋生——他想看到她更卑微的样子,想听她承认自己是他的所有物,想……
“沈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显得低哑,“我很喜欢你这幅模样,看起来像一个宠物,什么时候让我牵着溜达一下。”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太露骨,也太侮辱人了。沈姨毕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是妈妈的闺蜜,是……
但沈清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咕噜”一声,将那口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她刚才故意含在舌下)全部吞了下去,喉结又滚动了一次。然后她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澄澈晶莹的美眸纯洁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像一个宠物?”她歪了歪头,发丝因为这个动作从肩头滑落,“什么宠物啊?”
明知故问!
杨昊然暗暗腹诽,但心底那点残存的顾虑也在她这番作态下烟消云散。他知道沈姨不是不懂,她是在纵容他——纵容他说出那些更肮脏、更下流的念头。
见小然然欲言又止的模样,沈清忽然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春风拂过铃铛,清脆中带着勾人的媚意。她重新跪直身子——虽然依旧跪着,腰背却挺得笔直,那种从容优雅的姿态与她此刻满脸精液的模样形成荒诞又艳丽的对比。
“姨猜猜……”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色,“是不是像一只人形犬?唔……应该说是美人犬……还是说,小然然你更想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