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清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蹙起——毕竟杨昊然的尺寸对任何女人来说都算惊人。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放松了喉咙,任由他粗鲁地往里顶。从杨昊然的角度看下去,这画面淫靡得让他头皮发麻:沈姨那张总是挂着从容笑意的脸,此刻被他粗壮的阴茎撑得变形,腮帮鼓起,红润的嘴唇被迫大张,唇角拉出一道银丝。她的眼睛因为不适而泛起水光,睫毛微微颤抖,却依然睁着眼睛与他对视——那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沉沦的餍足。
杨昊然开始抽插。起初还带着些试探,但很快,在沈姨喉咙的挤压和舌头的舔弄下,他完全失控了。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胯部像是装了马达般疯狂挺动。那根深棕色的粗长肉棒在沈姨红唇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津液,再插进去时会发出“噗嗤”的水声。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喉咙深处那圈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咕咚”声响。
沈清被迫昂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处甚至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那是他阴茎的形状。她努力张大嘴巴,生怕牙齿磕到他,但喉咙被反复撞击的窒息感还是让她眉头紧锁,呼吸也变成了短促的抽气。涎液已经收不住了,顺着她嘴角、下巴一路流下,滴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领里,在白皙的锁骨处积成一汪水洼。
“哈啊……沈姨的嘴……太会吸了……”杨昊然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沈姨的舌头在拼命活动——在他抽出时舔过龟头马眼,在他插入时又垫在下方缓冲撞击。口腔的温度高得惊人,软肉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更刺激的是视觉: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妩媚的长辈,此刻跪在自己腿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吞吐着自己的性器,那种征服感和背德感让快感呈几何级数飙升。
他的龟头已经硬得像石头,冠状沟处分泌的前列腺液混着沈姨的唾液,让整个交合处泥泞不堪。当他深深插到底时,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她嘴里,只剩下毛茸茸的根部卡在她唇边,卵蛋都贴上了她的下巴。沈清的鼻子抵着他小腹的毛发,每一次深喉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混着汗味、体液味,还有一种独属于年轻男孩的、蓬勃的欲望味道。
她尝试着想调整呼吸,但杨昊然完全不给机会。他像是在操弄什么没有生命的飞机杯,腰部发力,一次又一次将他粗长的肉棒深深捣进她喉咙深处。沈清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孔洞正在跳动——马眼的扩张收缩,每一次都意味着他离高潮更近一步。她的喉咙已经被插得麻木,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她泛红的脸颊。
“要射了……沈姨……我要射你嘴里……”杨昊然喘息着发出警告,腰腹开始剧烈收缩,那是射精前的痉挛。
沈清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含紧了。她的双手从原本撑着膝盖,改为摸上了他的大腿——那双手顺着肌肉纹理向上抚摸,最终停在他紧绷的臀大肌上,然后用力一按,让他的插入更深、更狠。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杨昊然。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麻,整个骨盆像过电般剧烈震颤起来——
“接着!”
在最后的冲刺中,他猛地拔出一半,让龟头卡在她嘴唇边缘,然后挺腰,浓稠的精液如同子弹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又高又远,直接打在她上颚,发出清脆的“啪”声;第二股、第三股则连续喷射,全都浇灌在她舌面、脸颊内侧和喉咙口。
他射得又多又久。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腥膻味道,一股接一股地灌满沈清的口腔。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比口腔温度略高,黏糊糊地糊在舌苔上、牙缝间,甚至有一些呛进了气管,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但嘴依然不敢合上,任由更多的精液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