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姨温热湿润的手指再次熟练地圈住他粗硬的茎身根部时,杨昊然浑身一颤。那触感太熟悉了——沈姨的手不像少女般细嫩,却保养得极好,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每次上下撸动时,掌心的纹理都能清晰地摩擦过他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地带。
她此时正跪在他腿间,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妩媚的丹凤眼此刻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全是赤裸裸的欲色。红唇因为长时间含着而泛着水光,唇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涎液——那是几分钟前她俯身舔舐时留下的。此刻她只是用手,但那双手仿佛有魔力,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马眼处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则在棒身上游走,时而在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棱上重重刮擦。
“哈啊……沈姨……”杨昊然忍不住仰头喘息,双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沈姨掌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清液,被她用拇指指腹抹开,当作润滑涂抹在整根肉棒上。那滑腻的触感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羞耻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清的手法越来越快,从最初的规律上下撸动,变成了更为复杂的组合动作。她会突然收紧虎口,让那只温软的手掌化为一个紧致的肉环,牢牢箍住他根部,然后猛地向上推挤,仿佛要将储精囊里的所有液体都挤压出来。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托起他沉甸甸的阴囊,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掂量什么珍贵的物件。
杨昊然腰眼开始发酸——那是射精前兆。他能感觉到从尾椎骨窜起一股麻痒,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到后脑,整个骨盆区域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放松、再收紧。肉棒在沈姨手中剧烈搏动,每一下跳动都让龟头更加鼓胀,青筋在深棕色的柱身上狰狞地虬结,像要炸开一般。
“要、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警告,胯部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向上顶,想将阴茎更深地送入沈姨的手中。
但沈清却在这时放缓了动作。她甚至松开了手,任由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弹跳着挺立在空气中,顶端还滴滴答答地淌着前液。她抬起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急什么?这样舒服么?”
她说着,忽然俯身,红唇张开,精准地含住了他龟头最前端——不是全部吞入,只是用柔软温热的舌尖抵着马眼打转,然后像品尝什么美味般轻轻吸吮。杨昊然浑身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沈姨的舌头有多灵活——那软滑的肉尖钻进马眼里浅浅探索,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而当他试图挺腰深插时,沈姨又会坏心眼地退开,只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边缘,那微痛的刺激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沈姨……别玩了……”杨昊然的声音带着哀求,伸手想去按她的头,却被沈清偏头躲开。
“求姨啊。”她舔了舔唇角,那截粉红的舌尖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求姨用嘴让你舒服。”
杨昊然的理智在这句话里彻底崩断。他几乎是粗鲁地伸手抓住沈清脑后精心打理的高马尾——那手感顺滑冰凉,发丝从他指缝间溢出。他用力往下一按,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少废话……张嘴!”
这一次,沈清顺从了。不,或许更准确地说,她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刻——等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终于撕下所有伪装,用最原始的姿态掌控她。
当她红唇再次张开时,杨昊然毫不犹豫地挺腰插了进去。
那感觉太过美妙。他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被一片温暖湿润包裹——沈姨的口腔比他想象中还要热,软腭的肉壁紧紧贴着他的龟头,舌头则主动贴上来,从下往上舔舐着棒身。他能清晰感觉到舌面粗糙的颗粒感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也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条件反射地收缩,吞咽着因为他插入而被迫分泌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