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从敞开的衣领里几乎要跳出来。你仰着头,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每一次下坐都又深又重,让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我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听到你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像发情的猫。
而我,像一具尸体,一具还有反应、还能勃起、还能在高潮来临时剧烈抽搐的尸体。我瘫在酒店厚重的地毯上,四肢沉重得不听使唤,只有胯下的阴茎在你的肉穴里硬得发疼,随着你的起伏被动地进出。你俯下身来吻我,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唾液和口交留下的腥甜气息。我尝到了自己前列腺液的味道,也尝到了你小穴里流出的蜜液——你在上面磨蹭时,把两人的体液都蹭到了我的胸膛上。
‘杨总……操我……用力操我……’你在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因为欲望而嘶哑。你的手滑到我们交合处,手指找到那个凸起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揉搓。你浑身颤抖,小穴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绞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但你还没到。你从我身上爬下来,粗暴地翻过我的身体。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被她摆弄成趴跪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冰冷的空气打在裸露的臀瓣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湿热的肉穴再次从后方吞没了进来——后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口。你在我身后发出近似哭泣的尖叫,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腰肉里。
你开始疯了一样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让我们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我被撞得向前踉跄,只能用手肘费力支撑住身体。眼前一阵阵发黑,酒精和激烈的性爱几乎要抽空我最后一丝意识。耳边是你癫狂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鼻腔里充斥着精液前特有的麝香味——你显然也快到了。
‘射给我……杨总……射在里面……’你语无伦次地哀求,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变成了痉挛般的抽搐。
不行……不能内射……残存的理智在呐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从尿道深处奔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注入你贪婪收缩的阴道深处。射精带来的剧烈快感让我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几乎在我射精的同时,你也达到了高潮,小穴像是要榨干我一样疯狂痉挛挤压,温热的爱液浇淋在龟头上,和内射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我彻底瘫倒在地,意识陷入黑暗。那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只依稀感觉到你曾用湿毛巾擦拭我的身体,然后躺到我身边,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你身上那股香水味、汗味、体液味,混合着我呕吐物的酸腐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所以你看,发生那样的事情也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一个喝醉了、连手指都动不了的烂泥,是你骑了上来,是你主动张开了腿,是你把我的阴茎含进嘴里,是你坐在上面动了一整个晚上。从头到尾,我只是一具被你使用的肉体容器,一具还能射精、还能给你提供快感的工具。你问我脏不脏?那天晚上主动爬上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的床、用嘴巴和阴道服侍他直到榨出精液的女人,到底是谁更脏一点?我提补偿,不是因为你脏,而是因为我觉得恶心——对那晚像条死狗一样任人宰割的自己感到恶心,也对那个趁人之危、把我当成泄欲工具的女人感到恶心。这解释够清楚了么?,希望你能谅解,至于补偿,算是我对你的歉意。”
他到现在都还以为,是那时候神志不清的自己主动非礼了庄慧,而庄慧,自然不会主动告诉他真相。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她有我漂亮么?你都和她冷战这么多年了,到头来,就因为心里愧疚,就想和她重归于好?”
庄慧有些无法理解,按理说,这么多年冷战下来,没离婚都算好了,他怎么可能还对那个女人有留恋?
闻言,杨文傅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说清楚,让庄慧彻底断了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