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傅脸色一僵,随后恢复正常,语气冷淡道:“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们也只是一个误会,如果你想要补偿,合理范围内,我可以给你。”
杨文傅这番话,彻底惹火了庄慧,她毫无令色喝诉道:“补偿?你以为我是妓女么?还是觉得我脏?配不上你?”
见庄慧神色愤怒,杨文傅无奈解释道:“我没有说你脏,是,那次意外是我不对,可那时候我喝醉了,处于神志不清状态——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参加了商会的应酬,白的红的混着喝,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我是被助理扶回酒店的,一进房间就瘫在了地毯上,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像沉进了深海里,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重叠。
然后就是你来了。我记得你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记得你俯身时那股浓烈的香水味——不是白天你用的那款,是更野、更馥郁的香气,直直往我鼻腔里钻。你说:‘杨总,我送您回房。’声音软得发腻。
我说不用,让你走。但舌头已经打结,声音黏在喉咙里,变成含糊不清的嘟囔。你根本没听,反而挨着我坐了下来,一只染着鲜红指甲的手覆上我的额头。你的手很凉,贴着滚烫的皮肤,我本能地缩了一下。你却笑了,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领带。
‘您出汗了,衬衫都湿透了,这样睡会感冒的。’
我那时连推开你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你摆布。你解开我的皮带扣时,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那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我的裤子被褪到大腿,内裤也被扒了下来,软趴趴的阴茎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下意识地缩了缩。太羞耻了,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酒精麻痹了所有的羞耻神经,只剩下模糊的困惑——为什么?
你没给我思考的时间。温热潮湿的触感毫无征兆地包裹了上来。我浑身一颤,勉力睁开眼,只看到你浓密的发顶,正伏在我的胯间。你竟然在给我口交!柔软的舌尖像蛇一样舔过龟头,从冠状沟滑到马眼,不厌其烦地打着转。唾液混合着你唇膏的甜腻香气,糊满了整根阴茎。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想阻止,手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杨总……您这里好大……’你含糊的赞美从唇齿间溢出,伴随着‘啧啧’的水声。你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刮擦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我的魂从龟头吸出去。阴茎在你娴熟的口技下可耻地硬了起来,胀大、充血,几乎要撑破你的嘴。你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加大吞吐的幅度,湿滑的喉肉包裹着龟头,一次次尝试着深喉。我甚至能感觉到你的喉结在我阴茎根部滑动。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和酒精带来的眩晕感搅在一起,天旋地转。我控制不住地挺腰,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撞进你喉咙深处。你被呛得发出呜咽,眼泪都出来了,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握住阴茎根部,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让龟头不断刮擦着上颚最柔软的地方。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噗叽’声、你艰难的吞咽声、和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我知道这是错的,但身体背叛了理智。精关松动得厉害,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聚集。我想喊停,张嘴却只发出破碎的呻吟。就在濒临爆发的前一刻,你松开了嘴,带出一声‘啵’的轻响,沾满口水的阴茎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挂着水丝。
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撩到了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你扯下内裤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跨坐了上来。
‘啊……’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的小穴湿热得出奇,像一张会呼吸、会吮吸的嘴,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你根本没用润滑,但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打湿了我的小腹和你的大腿根。浓烈的雌性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酒精和香水,构成一种淫靡的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