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楼客厅,杨昊然还处于心有余悸之中,糗大了,也不知道沈姨会怎么想自己。
不过一想起自己无功而返,他瞬间萎靡了,白欢喜一场,失败了。
他叹了一口气,正想回到世文房间去,突然,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响起。
他循声看去,只见客厅的茶几上,一个红色的苹果手机映入眼帘,他顿时愣住了。
如果可以,杨昊然脑袋此刻可以顶起三个问号。
那个亮眼的红色苹果手机,他熟悉的很,那就是沈姨的手机,在这个家里,也只有沈姨用着红色款的苹果手机。
杨昊然瞅了二楼一眼,小心脏砰砰直跳,好像……可以……天赐良机啊。
他脸色瞬间大喜,强忍着激动,三步并做两步,跑到茶几前,拿起手机,关掉闹钟后,直接显露了手机页面。
没有锁屏?
杨昊然神色激动,幸运女神竟然如此亲咪自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本以为还要猜手机密码,他也有大概几个密码猜测,没想到连这一步都省了,处于巨大惊喜中的他,还没有从兴奋的心情缓过神思考,这一切到底合不合理。
杨昊然呼吸急促,手激动的微微颤抖,翻看聊天记录和昵称,实锤了早先的判断,就是沈姨。
杨昊然从裤兜翻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着证据拍照……
与此同时,二楼主卧。
“叮,玩家沈清,组队任务02已完成,奖励20积分。”
沈清倚靠在房门前的墙角,收到系统的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她确定了内心的猜测,系统的任务是以玩家的角度评判的,即如组队任务02,要求玩家刻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给掌控者,可从小然然做贼似的偷偷溜到她卧室翻找,可以看出,小然然早知道是她,可系统任务依然没显示完成。
直到她主动暴露了自己,任务才显示完成,这里的核心重点是玩家的行为成为系统任务的评判标准,即,任务的结果不重要,任务的过程对于玩家来说就是一场调教。
“好邪恶的一款游戏……不过,我喜欢。”沈清喃喃自语,美艳的俏脸浮现笑意,随后她打开房门,朝着楼梯走去。
她要现场“捉奸”,捉弄一下未来的主人。她可不是乖巧听话的母狗,就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只有她认可的人才能骑上马背,但尽管如此,驯服野马之前,主人受到野马的刁难戏弄流程自然不可避免。
轻而易举获得的马匹,亦或者母狗,主人可不会珍惜。
“小然然,姐姐家里进贼了,你看到了么?”
正忙着拍摄留证据的杨昊然,慕然听到身后沈姨的声音,那声音慵懒中带着明显的戏谑,像羽毛搔刮耳道深处。他手上动作顿时一僵,肌肉记忆般的恐惧瞬间从脊椎窜上大脑皮层。转过身时,颈骨因为僵硬而发出微弱的咔哒声。不远处环形楼梯上端,沈姨优雅的倚靠在楼梯的扶手上,手腕撑着下巴,那个姿势看似随意,实则将身体曲线推到极致——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到肩头处,暴露出大片雪白柔腻的锁骨区域,裙摆下摆在双腿交叠的动作中被拉起更高,几乎能瞥见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暗影地带。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混合了成年女性的玩味、审视,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掌控欲。客厅水晶灯的光线从她身后斜射,透过薄如蝉翼的真丝材质,勾勒出胸脯的饱满轮廓,乳尖在布料下呈现出明显的两点突起,仿佛正在空气中微微发硬。
被人捉正着,第二回了。连杨昊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厚脸皮都感觉微微发热,那不是纯粹的羞耻,更像是某种被当场拆穿隐秘癖好的窘迫——偷窥、窃取、意图拿捏成年女性的把柄,这些行为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性暗示和权力隐喻。实在是太社死了。而更微妙的是,沈清此刻的姿态几乎就是在邀请他继续看的——那故意拉低的领口、撩得太高的裙摆、交叉双腿时大腿内侧肌肉的微微紧绷、脚趾在拖鞋里蜷曲又舒展的小动作,都在无声地释放着某种信号。她甚至很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倚靠的姿势,让真丝睡裙的裙摆从一侧大腿滑落得更开,灯光下那片雪白肌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几乎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