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喜欢被爸爸草么?”杨昊然低声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带着呼吸的热气喷在肖少婉耳后的敏感地带。他用手臂更紧地环绕着肖少婉的腰肢,左手从她腰部右侧横穿过去,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平坦的小腹,五根手指张开,拇指按在她肚脐下方三指处——那里正好是子宫的外部投影位置,他能透过薄薄的腹部皮肤和肌肉层,隐约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冲撞时引发的内部震动。而他的右手则从她腋下穿过,两只“禄山之爪”同时攀上女儿高耸挺立的峰峦。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乳房的半球,掌心滚烫,手指修长有力。右手先抵达左侧乳房,左手随后覆盖右侧——他采用了一种极为霸道的掌控姿势,不是从下方托举,而是从乳房上方直接按压覆盖,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那对少女的乳房犹如新鲜的面团般,在他手指的按压揉捏下不断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弧度:当他五指收拢向掌心握紧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形成五道隆起的肉褶;当他用掌心旋转研磨乳头时,整个乳房会被推挤变形,像被揉搓的面团改变形状;当他突然松开手指,乳肉会短暂保持被捏扁的状态,然后缓慢地、带着轻微颤抖地恢复原状,那种弹性肉眼可见。隔着校服衬衫和内衣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乳晕微微肿胀凸起,在掌心硌出明显的硬点。他故意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那颗硬挺,隔着布料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肖少婉身体轻颤,喉咙里溢出闷哼。她的校服衬衫在胸前的部位已经被揉得皱巴巴,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皮肤,透出底下白色内衣的花边轮廓,以及内衣被撑起后形成的深深乳沟阴影。杨昊然甚至低头,用牙齿咬住她后颈处的衬衫领口,轻轻往下拉扯,让领口敞开更大,然后侧过头,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暴露出的那片肩颈皮肤上,吮吸出一个浅浅的红痕,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在这个持续的过程中,杨昊然没有停下胯部的动作。他肏弄的节奏开始出现微妙变化:不再是机械的九浅一深,而是加入了随机性——可能连续三次深插,然后五次浅插,又突然来一次极其缓慢的、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剩蘑菇头卡在穴口的边缘试探,再猛地整根没入。这种不确定性让肖少婉的身体始终处于紧绷的期待状态,阴道内部的肌肉也因此而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试图捕捉、挽留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她的腔肉变成了有生命的活物,每一次肉棒抽出时,穴内壁的褶皱会像无数只小触手般试图吸附上去;每一次插入时,那些褶皱又会被强行撑开、抚平,紧贴着棒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摩擦。杨昊然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的温度在持续升高,从最初的温热变成了滚烫,像泡在温泉水里;淫水的分泌量也越来越多,每次抽插带出的透明黏液已经变得粘稠拉丝,在他阴毛和她的阴唇之间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沼泽,随着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她的臀瓣被他撞得通红,原本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和他胯骨撞击后留下的淡淡红痕,两瓣臀肉在每次撞击时都会像波浪般抖动,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花也因此若隐若现,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