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可不想明天的头条是,一对陷入早恋的男女在学校天台热吻窒息死亡,被呼吁警惕早恋,警醒他人。
“啪……啪啪……”
迫不得已,杨昊然挺动腰部,胯部后退,撞击肖少婉翘臀,粗壮狰狞的肉棒深深肏入肖少婉娇嫩的蜜穴深处,吭哧吭哧的蹂躏肖少婉脆嫩的嫩屄。粉嫩的蜜穴与黝黑的大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犹如一张小嘴吃力的纳入一根粗壮的香肠,两瓣娇嫩的阴唇被开垦形成O形。“嗯啊……”肖少婉被臀部的撞击弄得踉跄,浑身摊软在杨昊然怀中,仅靠臀部那根入侵体内的阴茎支撑。俩人嘴唇分开时,嘴唇之间拉出一根细腻透明的银线,在午后的微弱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唾液丝线在两人分开约十五厘米处才慢慢断裂,断开的瞬间,两端分别回弹,粘黏在肖少婉的下唇和杨昊然的唇角。肖少婉精致的脸庞红得可怕,那种绯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延伸进校服衬衫的领口深处,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皮肤表面奔涌。她浑身的肌肤滚烫不已,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杨昊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体温的升高,那温度甚至透过两层衣物灼烧着他的胸膛。肖少婉的喉咙不断蠕动着做着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她的脖颈线条绷紧又放松——她在努力咽下因为长时间深吻而积攒在口腔里的唾液,那些唾液混杂着两人交换的津液、轻微的汗咸,还有之前接吻时杨昊然故意渡过去的少量他自己的唾液。她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时,校服衬衫的纽扣间隙都会被撑开些许,隐约可见里面白色内衣边缘和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透明的布料。她的呼吸声湿漉漉的,带着些许黏腻的颤抖,像刚经历剧烈运动又或者溺水获救的人。
杨昊然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轻柔地捋开肖少婉额头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那些黑色发丝原本整齐地束在脑后,如今已经被汗水打湿成绺,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太阳穴周围,几缕甚至黏在了眼角。他的手指动作很慢,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指背感受着少女额头皮肤的细腻温度,以及汗水带来的湿滑触感。捋开头发后,他甚至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拭她眉骨上方沁出的汗珠,那汗珠在皮肤上留下微咸的水痕。而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却犹如一台精密的小马达般,保持着稳定而规律的“九浅一深”节奏,持续地肏着肖少婉的臀部。每一次抽插都经过精心计算:前九次都是浅尝辄止的短促冲刺——龟头仅插入阴道口约三厘米,顶到那道微微凸起的环状肉褶就迅速抽出,发出短促的“噗嗤”水声;然后第十次才是深深贯穿——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端重重撞上子宫颈口的柔软肉垫,发出沉闷的“咕叽”撞击声。这种节奏产生的啪啪声也富有层次:浅插时是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像手掌拍打湿润肌肤;深插时则是更加厚重、带着肉体共振的“嘭!嘭!嘭!”,那是骨盆撞击臀肉、阴茎捣入最深处的复合声响。肖少婉每次被浅插九次后,身体都会微微放松,以为这次也是轻浅的进入,然后第十次的深入总会让她猛地倒抽一口气,小腹痉挛,阴道内部那圈最敏感的宫颈口软肉被龟头顶着研磨,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