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
那异物侵入的瞬间,肖少婉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痛,甚至算不上什么强烈的刺激——那只是一团薄薄的、湿润的丝织物。但它被强行推入的地方实在太私密、太敏感了。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片细密的尼龙纹理,正沿着她羞怯微张的膣口,一寸寸碾过脆弱的嫩肉,往更深、更热、更紧窒的深处挤去。
这混蛋……原来“要了”是这个意思。
肖少婉死死咬住贝齿,齿尖几乎要在唇瓣上刻出血痕。那团丝袜还带着她大腿的温度——不,更准确地说,是混合着她刚才失禁时涌出的尿液的温热湿滑。她能想象那画面:刚从自己腿根剥下来的灰丝,已经被爱液和尿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黏腻,此刻正被他的手指强硬地塞回自己身体里。
最羞耻的是……那里还是湿的。
从刚才在天台被他反复玩弄、强迫失禁到现在,她的小穴根本没有机会干燥。膣道内壁依旧湿热黏滑,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缓慢渗出。那团丝袜一进去,就被这些温热的液体迅速包裹、浸润,像吸饱水的水蛭,紧紧吸附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
她甚至能感受到丝袜纤维与膣壁肉褶摩擦时产生的微妙触感——那不像皮肤那么光滑,尼龙的编织纹理在湿滑的腔道里,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会带来类似粗糙指腹刮蹭的刺激。
“呜……”
压抑的呜咽从齿缝溢出。肖少婉绷紧大腿,脚趾在鞋里蜷缩。她想夹紧双腿阻止这一切,但杨昊然就站在她身前,膝盖顶着她并拢的腿根,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这就抖成这样?”杨昊然嗤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只是塞团袜子而已。等会儿你还要穿着它走回宿舍呢——路上每一步,它都会在你小穴里磨。你要是现在就受不了,等会儿怎么办?”
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廓,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她咬着嘴唇,偏过头不看他。视线落在空荡荡的楼道墙上,瞳孔却涣散失焦。身体的所有感知,都集中到了下体那处耻辱的填塞上。
塞进去了……真的塞进去了……
被自己穿过的丝袜,带着自己的体液,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调教,而是某种更深的标记和占有——他在用这种方式,把一件属于她的私密衣物,变成侵入她身体的“异物”,变成他随时可以玩弄、又可以随时取出的“玩具”。甚至不是普通的玩具,而是带着她羞耻印记的、连接着内外两个世界的“羞耻纽带”。
就在她心神恍惚时,杨昊然的手动了。
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毫无预警地贴上了她微肿的阴唇。指尖还带着一丝凉意,在灼热敏感的花瓣边缘轻轻一划,就引得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然后,那两根手指没有停顿,直接顺着丝袜塞入的缝隙,强硬地撑开她紧窄的膣口,钻了进去。
“啊啊——!”
这一次的侵入感远比丝袜更强烈、更具侵略性。
指节坚硬,指腹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纹理。它们一挤入,就先抵住了被丝袜堵在深处的膣道入口,然后并拢前推,像两把并行的钝刀,硬生生撑开紧致湿滑的肉褶,往更深处顶去。
“嘘……小声点。”杨昊然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指缝里传来他带笑的声音,“你想让整栋楼的人都知道,你在楼道里被用手指插穴么?”
肖少婉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了。不是疼——虽然那扩张感确实让她胀痛——而是屈辱。
她能感受到那两根手指在膣道里精准地找到了塞在深处的丝袜团。指甲刮过尼龙面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黏膜上,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然后,指腹抵住布料中心,用力往前一推——
“唔嗯……!”
丝袜团被推向更深、更狭窄的生殖腔深处。
那感觉太诡异了。
她的小穴原本就被丝袜填满,此刻两根手指的插入,把有限的腔道撑到极限。湿滑的黏膜被强行挤压、延展,紧紧包裹住手指和丝袜的三重异物。她能清晰分辨出每个物体的触感——
最外层是粗糙的指腹纹理,一下下刮蹭着敏感的膣口肉环。
中间层是并拢的双指指节,坚硬、有力,像两根并排的玉势,在湿滑的甬道里缓慢推进时,带来几乎要撑裂的胀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