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要射了……妈妈的嘴……给我含……”杨昊然咬着牙低吼,最后几下套弄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阴茎在掌心剧烈跳动起来——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射在电话亭破旧的玻璃内侧。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喷射了七八次,大量的精液黏稠地挂在了玻璃上,缓缓向下流淌。残余的精液顺着他的手背和阴茎根部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白浊。
杨昊然靠在电话亭墙壁上大口喘息,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双腿发软。阴茎在射精后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龟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他浑身颤抖。他看着玻璃上那摊属于自己的精液,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些射进妈妈的身体里,射进她那高贵圣洁的子宫深处,把她的每一个部位都染上自己的气味和印记。
休息了几分钟后,杨昊然从书包里掏出纸巾,仔细擦拭了自己黏糊糊的阴茎和双手。他把用过的纸巾塞进电话亭角落的垃圾堆里,然后拉上裤子拉链。校裤裆部那块精液濡湿的痕迹还很明显,但他不在乎——反正马上就能回家洗澡了。
走出电话亭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杨昊然朝公交站走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的计划。既然妈妈已经同意明天带他去医院“复查”,那就意味着她接受了那个“SM游戏”的提议。那么今晚……或许可以提前收取一些甜头。
等公交的时候,杨昊然拿出手机,给妈妈柳若曦发了条微信:“妈,我快到家了。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消息几乎是秒回:“好,已经在做了。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杨昊然的下身又是一阵悸动。他能想象出妈妈此刻在厨房里的样子——系着围裙,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切菜时胸前的乳房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弯腰时臀部的曲线会绷紧围裙的布料……
公交车上,杨昊然找了个最后排的座位坐下。他侧身靠着车窗,用书包挡在自己身前,然后再次把手伸进了裤裆。刚射过精的阴茎被这么一刺激,又迅速充血勃起,顶得校裤裆部鼓起一个大包。
他一边隔着裤子揉捏自己硬挺的肉棒,一边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发呆。脑海里又开始播放那些偷窥妈妈时记下的画面:
上周三晚上,妈妈在客厅做瑜伽。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瑜伽服,身体舒展成各种柔美的姿势。当柳若曦做下犬式时,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股沟的线条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杨昊然当时假装在沙发上看书,实际上目光一直黏在妈妈撅起的屁股上。他注意到妈妈的大腿根部内侧有一小片皮肤比其他地方颜色稍深,那是长期摩擦导致的色素沉淀——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当晚就梦遗了。
前天早上,妈妈洗澡时忘记锁门。杨昊然“恰好”要上厕所,推门进去时看到了淋浴间玻璃门后模糊的身影。水汽氤氲中,柳若曦赤裸的身体轮廓在磨砂玻璃上投下诱人的剪影——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她正在洗头,手臂抬起时腋下那片稀疏的腋毛若隐若现,让杨昊然看得浑身燥热。他甚至听到了水流冲刷身体的哗哗声,以及妈妈偶尔发出的满足轻叹。那天早上他在浴室门外站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妈妈快要洗完才假装刚来的样子敲了敲门。
公交车的颠簸让杨昊然的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到裤子的缝合线,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他闭上眼睛,开始幻想晚上的场景:
晚饭后,爸爸在客厅看电视,妹妹在房间写作业。他可以找借口让妈妈来自己房间“辅导功课”,然后把门反锁。妈妈穿着居家服——大概率是那套浅灰色的棉质长袖T恤和运动裤,虽然保守但依然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他会要求妈妈跪在床边,然后掏出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命令她用嘴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