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抽插都刻意放缓节奏,让硕大的龟头充分磨蹭她阴道内壁娇嫩的褶皱,那湿滑的穴肉紧紧裹着棒身,发出“滋滋”的水声。杨昊然俯身,滚烫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想象一下,魏明现在可能在回来的路上了……也许已经到楼下了……也许正在掏钥匙……也许下一秒,门就开了——”
“当魏明回来的时候,”他加重语气,同时胯部猛地一顶,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口,顶得何沐晨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呻吟,“他就会看到你这个荡妇妈妈被我按在阳台上猛肏,阳台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楼下遛狗的老头、放学经过的学生,只要抬头,都能看到你这两个晃来晃去的大奶子,看到你撅得高高的黑丝屁股!魏明会看着你,看着你淫荡的模样——”
他揪住她波浪卷的红栗色长发,迫使她抬起脸,朝向客厅的方向,仿佛门口真的站着她的儿子。“看着你下流的叫喊——”杨昊然狠狠又是一记深顶,何沐晨“啊”的一声浪叫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回荡,“看着你被他朋友的大鸡巴,一次次的肏到淫荡的高潮!”
为了让这羞耻的画面更加逼真,杨昊然甚至模仿起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 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在她滑腻的穴道里高速摩擦,龟头棱角刮蹭着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听到了吗?门开了……魏明进来了……他看到玄关地上你脱掉的高跟鞋,看到沙发上你叠好的外套……然后他听到声音,走到客厅,朝这边看过来——”
“不……不要说了……” 何沐晨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这言语描绘的场景所带来的、混合了极致羞耻与禁忌快感的电流,正疯狂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阴道急剧收缩,汁液流淌得更加汹涌,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每当杨昊然提到“魏明”这个名字时,她的子宫口就会不自觉地翕动一下,像是在邀请那根作恶的肉棒更深地闯入。
“他看到了,他妈,何沐晨,平时对他那么温柔、连裙子都只穿过膝的何姨,” 杨昊然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何沐晨的理智,“现在正光着上半身,奶子被他的好朋友抓在手里捏得变形,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被我撕破裆部的黑丝袜,撅着屁股,被我——他最好的兄弟——从后面肏得汁水横飞!他会看到你屁股上被我抽出来的红手印,看到你骚屄被我的鸡巴撑开的样子,看到你的小阴唇又红又肿,挂着白沫和你的淫水……”
一边说着,杨昊然一边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他的龟头反复冲撞着那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区域——子宫颈口。起初是试探性的轻顶,随着他描述画面的深入,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他会看到我鸡巴每一次肏进去,你的骚屁股就往后缩,像是主动在吞我的屌!他会看到你的小腹,被我肏得一鼓一鼓的,那是我鸡巴的形状!骚货,告诉他,你儿子要是真看到了,你怎么办?”
“啊……我……我不知道……” 何沐晨的大脑已经被这淫靡的假设彻底搅乱,羞耻心像被撕碎的布片,飘散在情欲的狂风里。她无法思考后果,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杨昊然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媚肉开始痉挛性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棒身流下,滴落在阳台光洁的地砖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淫秽的水渍。她的臀部摆动得更加卖力,迎合着他每一次的冲击,肥美的臀瓣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啪啪”声,与她口中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