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的解释,柳若曦并不买账,冰冷的死亡凝视着儿子,她不能容许自己这一幕被记录下来。
妈妈明明跪着的姿势,可那强大的气势,仿佛一位冷冽的女王一般,给了杨昊然极大的心里压力,那冷厉的目光更是让杨昊然脊背发凉,他无奈走下来亲了面无表情的妈妈一口,以撒娇的语气道:“妈妈,圈内女性玩这种SM游戏都是有主人的,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咱娘俩要玩这种游戏你不认我做主人,难道还要认别人吗?”
说着,杨昊然委屈巴巴强调道:“沈姨都是认了我作主人,当了我的母狗,小的要调教妈妈,自然要将妈妈和沈姨一样,当我的母狗后被调教……”
面对儿子的撒娇,柳若曦神色微缓,然而儿子后面那句调教妈妈,简单直白的话,宛如戳破了她的遮羞布,令她心底抑制不住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耳根红润。
SM圈的规矩她并不了解,系统任务要求她进入这个圈子,眼下儿子说得有理有据,她知道不拍怕是不行了,沉吟几秒,她想到了解决方法,打断还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的儿子:“行了行了……真啰嗦,你拍吧。”
“谢谢妈妈。”
杨昊然惊喜之下再亲了柳若曦脸颊一口,随后继续强调道:“妈妈,以后玩这种游戏,你和沈姨一样,就都是我的母狗了。”
“嗯!”
柳若曦因为系统的任务,只能咬牙认了下来,她脑海将巴巴托斯骂了个狗血淋头,巴巴托斯倒不动怒,反向嘲讽她是一头下贱的母狗……
片刻后,柳若曦面向着镜头,绝美的脸颊浮现一抹难以掩饰的无奈,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浮上一层诱人的红晕,如同晚霞浸染雪峰。她的视线无处安放,只能被迫凝视着前方虚空的一点,但意识却清晰无比地感知到那个冰冷的镜头正贪婪地记录着她此刻的屈辱姿态。不仅仅是脸颊在发烫,连颈项、锁骨、乃至整个胸口裸露的雪白肌肤都泛起了浅浅的粉红色——那是血液在她体内汹涌奔腾的证明,是羞耻感具象化的烙印。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已经有些发麻,但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细微却持续不断的颤抖。那颤抖源自脊柱深处,顺着脊骨一路向上蔓延到肩胛,向下扩散到腰臀,甚至连并拢跪地的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镇压这份失控,但饱满红唇被贝齿咬出的凹陷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被强迫的美感。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空气擦过干燥喉咙的灼热感,每一次呼气则化作一丝微不可闻的、带着轻颤的叹息。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的声音,扑通、扑通,每一下都沉重得仿佛要挣脱束缚。而这一切——包括她脸上那抹屈从的无奈、肌肤上羞耻的红潮、身体无助的颤抖,以及她此刻跪伏的姿态——都被那颗冰冷的镜头毫无保留地捕捉了进去,凝固成永恒的、可供反复品味的影像。
杨昊然的手机镜头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妈妈此刻的姿态。屏幕里呈现的画面让他口干舌燥——跪伏的美人,羞红的容颜,颤抖的娇躯,高耸的巨乳随着不稳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粒还未被亵玩的蓓蕾是娇艳的粉色,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屏住呼吸,将镜头慢慢推进,给那张混合着无奈、羞愤与强自镇定的绝美脸庞一个特写。他看到妈妈纤长的睫毛在不安地颤动,看到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汇聚成泪水。他甚至能看到妈妈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张,饱满红唇被牙齿咬得微微泛白。他独自分外仔细地欣赏着这唯美又淫靡的一幕,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画面中的人。足足欣赏了五六分钟,他才意犹未尽地、小心翼翼地按下保存键,仿佛在珍藏一件稀世珍宝。随后,他恋恋不舍地将手机放在一旁能够继续拍摄的角度,确保镜头仍旧能将妈妈跪伏的全身和接下来的画面完整收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