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死我了。”
杨昊然摔倒地上,脸刹车,疼的龇牙咧嘴,疼是真疼,表演也是真表演。
他看妈妈面色不对,就想抱抱缓解一下母子氛围,如今随机应变另外一种形式得偿所愿也不错。
柳若曦看着在地上翻滚喊疼就是不起来的儿子,脸色更黑了,语气冰冷刺骨:“你今晚就在这睡了,最好别起来。”
她冷哼一声,干净利落的转身就走,不理会身后起身追过来的儿子。
啪嗒……啪嗒……
杨昊然跟个跟屁虫一样,边跟着柳若曦上楼梯,边讨好的问道:“妈,你今天去哪了,我想死你了,今天一天在家魂不守舍的,一想到亲爱的母亲大人离家出走,我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柳若曦嘴角抽搐,额头青筋直跳,等到了二楼,再也忍不受不了儿子的喋喋不休,转生怒喝道:“你烦不烦,不会说话就闭嘴,还离家出走,再哆嗦一句,信不信我让你扫地出门?”
妈妈冰冷的视线让杨昊然脊背发凉,他委屈道:“妈……”
“不要喊妈,我没你这个儿子。”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柳若曦不耐烦打断,她如今看杨昊然哪哪不顺眼。杨昊然心都凉透了。不同以往,妈妈看他的眼神都透露着一种冰冷刺骨的厌恶,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以往妈妈生气归生气,眼底深处总还藏着那么一丝惯性的纵容,哪怕是被冒犯了边界,也带着“这孩子又胡闹”的无奈。可此刻——柳若曦那双漂亮得惊人的凤眸里,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看到的不是儿子,而是一坨甩不掉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秽物。
这眼神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他浑身滚烫的欲望和焦躁瞬间冻结,心口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剜了一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心情从见到妈妈的狂喜瞬间跌落谷底,沉入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柳若曦说完那句嘲讽,干净利落地转身,紫色丝质睡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优雅又决绝的弧线,露出踩在柔软地毯上那双白皙精致的脚踝。她要走了,又要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和这无边无际的黑夜一起发酵那些龌龊又滚烫的念头。
不。不行。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被厌恶的恐慌、被抛弃的恐惧、还有那股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烧得他下体胀痛的欲火,一瞬间吞噬了所有迟疑。几乎是本能地,在柳若曦迈开步子的刹那,杨昊然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扑了上去——从后面,双手死死环抱住柳若曦纤薄却柔韧的小腹。
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电流般的酥麻从接触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席卷全身。他抱得那么用力,双臂如同铁箍,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嵌入妈妈的身体里。隔着那层冰凉滑腻的紫色丝绸,他清晰地感受到柳若曦腰腹的紧实线条,没有一丝赘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属于妈妈的体温、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从她颈窝和发丝间飘散出来的冷冽馨香,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更隐秘的、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捕捉到的、带着体温的暖甜气息,一股脑儿涌入他的鼻腔,冲得他脑袋嗡嗡作响,胯下那根憋了一整天的肉棒瞬间充血到发痛,硬邦邦地弹跳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柳若曦饱满浑圆的臀瓣之间。
“呃……” 杨昊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太……太他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