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清喘息着说,伸手抓住柳若曦的手腕,拉向自己同样湿透的下体,“轮到你了……若曦,让我摸摸你……”
柳若曦想抽回手,但力量悬殊。沈清翻身而上,跨坐在她大腿上,两人的睡裙早就凌乱不堪。沈清直接掀起柳若曦的裙摆,手指精准地探入内裤边缘——
“你看,你也湿了。”沈清的声音带着胜者的得意,两根手指轻松滑入那个早已泥泞的甬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紧张就会流很多水……”
柳若曦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沈清的手指太有经验了——她长年自慰和侍奉男人积累的技巧,此刻全部用在闺蜜身上。指尖在敏感的阴道壁上刮搔,指腹按压G点,拇指揉搓阴蒂。
“沈清……不要……”柳若曦最后的抗拒软弱无力。
“为什么不要?”沈清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舌尖舔过耳廓。“你儿子插我的时候,我喊的是你的名字……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更用力地顶入深处。柳若曦的子宫口被她粗糙的指节反复叩击,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他说……”沈清模仿着杨昊然的语气,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干死你这个骚货,就当是在干我妈’。”
“不——!”柳若曦尖叫出声,身体却背叛了她——一波剧烈的、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高潮猛烈袭来,阴道疯狂收缩,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透了沈清的手和两人的大腿。
沈清没有停。她在柳若曦高潮时抽出手指,转而掰开她的臀瓣,把自己还沾满润滑液的指尖对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这里,”她低声说,手指抵在紧绷的蕾丝花边上,“小然然说……你的第一次,他要留着。但没说不让我提前帮你扩一扩……”
柳若曦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反抗,只能感觉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强硬地挤进那个从未被入侵的紧致孔穴。撕裂的疼痛让她闷哼出声,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可怕的、被塞满的诡异快感。
沈清缓慢地抽插,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仔细地扩张每一寸褶皱。她能感觉到柳若曦肠道痉挛的节奏,感觉到那些紧致的肌肉从抗拒到逐渐放松,再到开始主动吸吮。
“你这里……”沈清喘息着说,第三次高潮也逼近了她——贞操带的夹子不断摩擦她敏感过度的阴蒂,肛塞随着身体的颤抖在肠道里震动。“比我的紧多了……小然然一定会很喜欢……”
“闭嘴……”柳若曦终于找回一丝力气,抬手想推开她。
但沈清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戴着贞操带的阴部。金属的冰冷和下面皮肉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柳若曦的掌心清晰地感觉到沈清阴蒂在夹子间的剧烈搏动。
“摸到了吗?”沈清的汗水滴在柳若曦脸上,“它……又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柳若曦感觉到掌下的阴蒂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夹子缝隙里喷涌而出——那是沈清被贞操带束缚着强制高潮时射出的潮吹,量大得惊人,瞬间浸湿了床单。
沈清瘫软在柳若曦身上,剧烈喘息。两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还有精液、淫水和金属的混合味道。
过了很久,柳若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沈清侧过身,伸手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卸下所有伪装后,她的声音终于露出一丝疲惫。
“因为……”她的呼吸拂过柳若曦的锁骨,“你迟早要面对的。小然然不会放过你……他已经不是那个跟在你身后要糖吃的小男孩了。他是男人,而你是他第一个想要的女人。”
柳若曦闭上眼睛。
“我把贞操带给你看,”沈清继续说,手指在她后背上无意识地画圈,“是想告诉你……没什么大不了的。被他玩过之后,我还是我。只是多了一些……嗯,癖好。”
她顿了顿,轻声笑了:“比如现在,如果没有这个东西塞着,我就会觉得空虚得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