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沈清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另一只手却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整个人挨得更近。两人几乎胸贴胸,沈清那条修长的腿直接插进了柳若曦的双腿之间,膝盖暧昧地顶着她的大腿根部。“我在说……你儿子捅我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柳若曦的大脑像被雷击中一样一片空白。
而沈清已经开始了动作——那只被抓住的手腕巧妙地翻转,反客为主地扣住柳若曦的手,拉着它往下,径直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你摸。”沈清喘息着说,“里面还有他射的东西……昨晚他走后,我戴着贞操带,一滴都没流出来。现在还在我子宫里,温的。”
柳若曦的手指触到一片滚烫的、覆着薄薄汗毛的皮肤。她本能地想缩手,却被沈清死死按住,强迫她往下探——睡裙的下摆被撩起,指尖直接触到了内裤的边缘,再往下……
湿热。
即使隔着棉质内裤,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浸透的湿意。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唇缝轮廓。沈清拉着她的手,让她的食指按在那个最柔软、最凹陷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沈清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进耳廓,“还在跳……你儿子的精液泡着我的子宫口,一跳一跳的。”
“放开……”柳若曦的声音在发抖。
可沈清不放。反而用膝盖更用力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强迫她摆出一个敞开的姿势。黑暗中,两具成熟女性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互相摩擦。柳若曦能清楚地感觉到沈清同样硬挺的乳头,和她一样,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充血勃起。
“贞操带……”沈清忽然松开她的手,翻了个身,从另一边枕头下摸出一个东西——冰冷的金属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暗光。“我带来了。想看看吗?”
不等柳若曦回答,她已经坐起身,打开了床头一盏昏暗的阅读灯。
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沈清的侧影——睡裙的吊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跪坐在床上,手里捧着那个精致的机械刑具,像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柳若曦终于看清了它。
那是一条设计极其精巧的不锈钢带,由三段组成:一段是腰环,两端有锁孔;一段从腰环前侧垂下,分成两叉,末端是两枚小巧的、向内弯曲的金属夹——那显然是用来夹住阴唇的;最后一段从腰环后侧延伸,连接着一个粗壮的、布满细小颗粒的椭圆形肛塞。
最可怕的是肛塞的尺寸——至少有成年男性三根手指并拢那么粗,表面除了颗粒,还雕刻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柳若曦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它插入时那种撑裂的胀痛。
“这是定制款。”沈清用手指抚摸着肛塞光滑的表面,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小然然亲自量了我的肛门括约肌最大扩张尺寸,然后加了百分之二十的冗余。他说要让我永远保持被撑开的状态。”
她抬起头,看着柳若曦苍白的脸,忽然笑了:“想看我戴上的样子吗?”
“不……”
“你不想看你儿子设计的作品吗?”沈清打断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他可是花了整整一周画设计图,每一个弧度、每一道纹路都是他亲手定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动手脱睡裙了。
丝质的吊带睡裙被轻松褪下,随手扔在地毯上。沈清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依然紧致白皙,只是多了些妊娠纹和岁月留下的微妙松弛。乳房饱满垂坠,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地翘着。小腹平坦,腰线收拢,再往下……
柳若曦的呼吸停滞了。
沈清的阴部简直是一幅被过度开垦的淫乱画卷——大阴唇饱满外翻,呈现出一种被频繁摩擦的深粉色;小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从唇缝中探出头来,颜色是熟透的绛紫色;阴蒂肿得像一颗小豆子,顶端湿淋淋地反着光。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肛门——那个本该紧致的菊穴,此刻松弛地微微张开一个孔洞,周围一圈深色的褶皱被撑得几乎平滑,边缘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浊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