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昨晚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沈清开车陪着柳若曦到海边看日出散心,柳若曦失眠了。
失眠的根源,要从昨晚深夜十一点多说起——那时两人刚刚结束长达四小时的彻夜长谈,关灯躺下不久。
酒店套房的床上,两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并排躺着。空调温度调得偏低,被子轻薄柔软。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枕头的凹陷声,被褥摩擦的窸窣声,彼此呼吸的节奏。柳若曦侧卧面对落地窗方向,背对着沈清,眼睛在黑暗中睁着,毫无睡意。
沈清的话还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那天你走后……小然然把我按在厨房的流理台上。”黑暗中,沈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事,“他解我围裙的时候,手直接伸进内裤里了。我记得很清楚,他两根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我那儿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柳若曦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些画面。但黑暗让想象更鲜活——她仿佛看见闺蜜跪在儿子脚边,仰着脖子吞咽那些浑浊液体时喉结滚动的样子;看见贞操带冰冷的金属扣环勒进沈清柔嫩的阴唇缝隙;看见儿子粗壮的阴茎捅进那个本该只属于排泄的后庭……
“你知道肛门第一次被撑开是什么感觉吗?”沈清的声音贴着枕面传来,带着某种病态的回味,“不是疼,是胀……一种要把内脏都挤出来的胀。他插得很慢,龟头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肠壁都在抽搐。他那根东西……你见过勃起时的样子吗?”
柳若曦当然见过。儿子十三岁那年,有一次她起夜路过他房间,门虚掩着,透过缝隙看见少年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根已经初具规模的肉棒上下撸动。月光洒在他绷紧的小腹和那根紫红色阴茎上,龟头渗出透明粘液。她站在那里看了足足三分钟,直到儿子低吼着射出一滩白浊,才像做贼一样逃回自己房间。
而现在,那根她偷窥过的、属于亲生儿子的阴茎,已经插进她最好闺蜜的身体每一个孔穴。
“……后来他就让我一直含着。”沈清继续说着,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抖,“射了也不让吐,说是要让我记住这个味道。其实不用记……那股腥臊味现在还在我舌头上。”
柳若曦感到一阵反胃。她转过身想说什么,却在黑暗中对上了沈清近在咫尺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闺蜜已经翻过身面对着她,两人呼吸几乎交融。
“若曦。”沈清轻声唤她,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了柳若曦的腰侧。
那只手很凉。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柳若曦能清晰感觉到沈清掌心的纹路和略长的指甲。她没有挪开,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
“你生气了?”沈清问。手指却开始缓慢移动,沿着柳若曦的腰线向上摸索,像在丈量什么。“因为我让他……做了那些事?”
“我不是生你的气。”柳若曦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是气他……他怎么可以那样对你?你是看着他长大的——”
“我自愿的。”沈清打断她,那只手已经滑到了柳若曦的肋骨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侧乳的边缘。“若曦,你摸过他那根东西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闷棍砸在柳若曦太阳穴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黑暗中,她看见沈清嘴角勾起一个模糊的弧度。
“没摸过吧。”沈清自问自答,手指却得寸进尺地往上探,终于整个掌心覆上了柳若曦左侧的乳房。丝质睡裙滑腻的质感下,乳肉柔软丰腴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可我记得……你怀孕的时候,这儿涨得厉害,奶水把衣服都浸透了。”
柳若曦浑身一颤。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她怀杨昊然七个月时,有一次沈清来家里陪她,正赶上她涨奶疼得厉害,是沈清帮她用热毛巾敷,用手指……
“那时候我就想,”沈清的手开始缓慢揉捏那只乳房,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等你生了,我一定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沈清!”柳若曦终于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却被对方掌心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