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杨昊然提起丈夫,顿时让柳若曦面带寒霜,她冷冷道:“你我都对不起他,我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提你爸。”
杨昊然见提起老爸,妈妈反应这么剧烈,忍不住吃醋,说出了今天最令他后悔的一句话:“妈妈,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是属于我的,跟老爸没什么关系了。”
“呵呵……”
柳若曦一阵冷笑,看着儿子得意的嘴脸讥讽道:“我明天坐飞机到三亚去,我和你爸爸睡同一个房间,他想让妈妈做什么妈妈就做什么,妈妈可以给你爸爸以前求之不得的口交,还可以买来项圈狗链让他当妈妈是母狗一样溜,他儿子有的,他也要有,你凭什么认为妈妈就非你不可?”
她对不起丈夫,因为堕天使游戏的原因,委身于儿子,可并不代表她是案板上的鱼肉,可以随儿子拿捏,儿子的话刺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哪怕淫荡的被当成母狗溜,她也如同风轻云淡般说了出来。
这相比她以前清冷的性子,改变是天翻地覆的。
听到妈妈这样说,杨昊然瞬间慌了,因为他看的出来,妈妈现在被逼急了,到时候可能真干的出来。
杨昊然都想连甩自己几个嘴巴子,嘴贱啊,妈妈都提醒警告过自己了,还提老爸干嘛。
妈妈可不是沈姨,不会对他百依百顺。
“妈妈,对不起。”
杨昊然面露羞愧,同时松开了玩弄妈妈奶子的手——那原本被他捧在掌心里反复揉捏的饱满乳房,此刻失去了托举的力量,微微向两侧自然垂落。乳肉在他的指腹撤离时,能清晰地看到雪白的半球上泛起一片泛红的痕迹,五指留下的印记清晰可见,尤其是乳晕边缘被他掐弄过的地方,更是透着浅浅的、如同被轻微烫伤的绯色。指尖离开时,还能感觉到那枚硬挺的、充血膨脹的乳头在空中轻微颤动了一下,像是不舍般牵扯出一缕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细丝,那是先前他反复捻弄时搅动出的体液与汗水混合的分泌物。
杨昊然的手还悬在半空,掌心滚烫,五指微张,仿佛仍然包裹着那份柔软沉甸甸的触感。他能清晰地回忆起来刚才手指如何陷入乳肉的深沟,如何用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勃起的浅褐色乳首,如何用指腹按压、打圈,感受那个坚硬的小豆在皮肤下滑动时的弹性。他甚至还能回忆起来,当妈妈因为情绪激动而呼吸急促时,丰满的胸部如何随着她的胸腔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如何在她赤裸的胸前晃动,乳尖划出细微的、诱人的弧线。
此刻,他的手虽然松开了,但那股灼热的体感还烙印在掌心肌肤之下。汗水从他的掌心渗出,沿着指缝滑落,刚才揉捏时沾染上的、属于妈妈乳房的温润湿度与淡淡体香,还顽固地停留在他的皮肤纹理里——那是混合了她沐浴后残留的茉莉精油甜香、女人特有的成熟乳香、以及一丝被情欲与愤怒催生出的、更加馥郁的荷尔蒙气息。他只是闻了闻自己的手掌,那股气味就直冲鼻腔,激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体那根一直半硬着的肉棒更是猛地一跳,裤裆处绷出一个更为明显的弧度。
他的手指甚至还在微不可察地抽搐,仿佛肌肉记忆还在回味刚才揉捏、搓捻、拉扯时的动作。他知道妈妈的乳房有多敏感——就在几分钟前,当他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球,用虎口卡住乳根向上托举时,妈妈的身体还出现过一阵细微的战栗,那股战栗从被他玩弄的那侧乳房开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腰,连带着她紧贴着他腿部的、光滑的臀部肌肉都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虽然他那时忙着用言语刺激她,但眼角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生理快感的复杂神色。
现在,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