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给主人来个深喉服务,让主人看看你的专业素养。”
沈清闻声,妩媚的美眸向上仰视着杨昊然那张年轻而充满掌控欲的脸庞,眼神里闪过复杂难言的情绪——既有身为成熟女性的羞耻,又有被当众羞辱时生理性产生的悸动,更有一种深植于骨髓的顺从本能被唤醒时那种战栗的期待。她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弧度,粉嫩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探出,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那动作带着极致的性暗示,然后缓慢地垂下眼帘,将视线聚焦在那根粗壮狰狞的男性象征上。
杨昊然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这两个美艳绝伦的女人——一个是生养自己的亲生母亲,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性奴般含着自己的一对睾丸卖力舔舐;一个是妈妈的高贵闺蜜,曾经需要自己仰望的长辈,此刻却心甘情愿佩戴着象征着臣服的狗项圈,即将用自己的高贵檀口侍奉自己的生殖器。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如同毒品般瞬间冲上大脑皮层,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溺的呻吟:“啊……舒服……”
就在这一瞬间,沈清动了。
她并没有立刻将整个龟头吞入,而是先用那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一左一右地捧住了杨昊然粗壮的肉棒根部。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灼热勃发的阴茎肌肤时,引发杨昊然一阵轻微的颤抖。而后,沈清张开檀口,先是伸出灵巧滑腻的舌头,从下而上,缓慢而完整地舔过整根肉棒的腹侧——从根部茂密微卷的阴毛区域开始,舌尖轻轻扫过那些敏感的小疙瘩,一路往上,经过绷紧的系带,最终停留在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马眼处。
“嘶——”杨昊然倒抽一口凉气。沈清的舌头技巧与柳若曦那种生涩的舔弄完全不同,每一寸的滑动都带着精准的力道控制,时而用舌尖打转按压,时而用舌面平贴摩擦,更重要的是,她在舔舐的过程中,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始终向上凝视着杨昊然,眼神里夹杂着屈辱、淫荡、臣服与隐隐的挑逗,像是无声地诉说着:“看啊,你妈妈的闺蜜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侍奉你呢。”
在完成了这趟漫长的舔舐后,沈清的舌头停留在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张开、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处。她舌尖精准地对准那个小孔,然后像品尝珍馐般轻轻刺入——其实阴茎的尿道口非常细小,根本不可能让舌尖真正进入,但这种被舌尖顶刺、拨弄马眼的感觉,却带给杨昊然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那个小孔里被勾引出来。
与此同时,跪在另一侧的柳若曦也没闲着。她听到儿子舒服的呻吟后,内心的纠结与羞耻感更加汹涌,但身体却本能地想要让儿子获得更多快感。她微微调整姿势,将杨昊然左边那颗沉甸甸、鼓囊囊的睾丸完整地含入口腔。与沈清那种技巧性的侍奉不同,柳若曦的动作更像是母亲对孩子无条件的溺爱——她用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包裹住那颗卵蛋,然后用舌尖在蛋皮表面缓慢打转,时而用温热的呼吸吹拂,时而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刮擦那种脆弱的表皮,引发杨昊然一阵阵反射性的缩紧。
右侧睾丸则得到了不同的待遇。柳若曦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下去,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睾丸,然后以一种按摩般的节奏缓缓揉压、搓动。睾丸内部的精细结构在这种外力作用下微微变形,那种酸胀中带着麻痒的快感,与左侧被温暖口腔包裹的快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妈……你学得真快……”杨昊然喘息着夸奖,这句话却让柳若曦脸颊更红,她羞耻地垂下眼帘,不敢与儿子对视,只能更卖力地侍奉着这对繁衍后代的器官。
沈清似乎感受到了柳若曦的“竞争意识”,她妩媚一笑,红唇轻启,吐气如兰:“主人……接下来,奴家要给您表演真正的深喉了哦……您可要……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