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儿子面前,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更致命的是,她平视的视线正对着他胯间那个夸张的帐篷——睡裤的布料已经被一根粗长坚硬的柱状物顶得紧绷,能看见清晰的轮廓:那是一根至少有十八厘米长、鸡蛋粗细的阴茎,龟头的形状凸起明显,根部粗壮,整根肉棒向上翘起,几乎要戳到小腹。睡裤裆部甚至已经有一小块被透明的腺液浸湿了,形成深色的斑点。
“跪下。”杨昊然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
柳若曦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抬眼看向儿子,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征服欲,还有那种将她彻底拉下神坛、踩进泥泞的渴望。她能看见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带着施虐快感的笑容。
她又瞥了一眼沈清。沈清此刻已经停下了舔脚趾的动作,正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含复杂的情绪——有哀求,有羞愧,有认命,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沉溺于肉欲的放荡。沈清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是在说:“跪吧……没办法的……”
这个简单的动作和口型,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柳若曦仅剩的自尊和抗拒。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由自己亲生儿子主宰的空间里,她和沈清没有区别——都是等待被享用的性玩物,都是需要跪下用嘴侍奉主人阴茎的母狗。之前的所有地位、尊严、骄傲,在这里都毫无意义。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口因此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黑色礼服的开襟处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她能感觉到冰冷空气涌入肺部,可身体内部却越来越热。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子宫发颤,阴道痉挛,阴蒂跳动。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黏腻的爱液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是他的母亲……我竟然要在儿子面前跪下……还要给他口交……”这个念头再一次冲击她的大脑,带来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耳根红得滴血,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也泛起了大片的红晕。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乳头硬得发疼,在胸罩里摩擦着蕾丝布料;阴道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收缩、吮吸着空气,分泌出更多爱液;就连后庭的那颗菊花,也放松得更开了,露出了粉嫩潮湿的穴口。
她看着眼前的儿子,这个从自己身体里孕育出来的孩子,这个自己曾经抱在怀里喂奶、牵着手学走路、悉心教导长大的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健壮的、欲望勃发的男人。而他此刻最大的欲望,就是征服自己的母亲,将她从神坛上拉下来,变成他胯下承欢的性奴。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击中柳若曦,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恐惧、羞耻、愤怒,但还有一种更深的、被她拼命压抑的……兴奋和期待。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在这具成熟女性肉体的本能里,她对这种禁忌的、颠倒伦常的权力关系,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渴望被征服,被粗暴地占有,被拉下高高在上的位置,被强制暴露所有羞耻和弱点。而实施这一切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更让这种禁忌的快感放大了千百倍。
终于,在儿子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在闺蜜沈清的无声催促下,在身体那诚实到可耻的兴奋反应中——柳若曦,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家族中说一不二的高冷女强人,缓缓屈下了她骄傲的膝盖。
首先是右腿。她微微侧身,右膝弯曲,向着地毯缓缓下沉。她能感觉到膝盖接触到柔软地毯的触感,那是一种温柔的、却也象征着臣服的触感。然后是左腿。当左膝也触碰到地毯时,她整个人已经矮了一截——从原本俯视儿子的高度,变成了需要仰视他的姿势。
她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