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拼命想要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可越是压制,那股热流就越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敏感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的阴蒂。那颗小肉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一下下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道深处直冲小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不受控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那些液体正从子宫口缓缓流出,浸湿了宫颈,填满了阴道腔道,然后从阴道口溢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打湿。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那颗平时紧闭的菊花,也因为这极度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而微微放松,露出了一个细小的缝隙,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强行闯入。
“为什么会这样……”柳若曦在心里绝望地想着,她无法理解自己身体的反应。明明内心充满了羞耻、屈辱和抗拒,可这具成熟了三十多年的女性肉体,却对眼前这禁忌的场景、对儿子那贪婪的目光、对自己身上这身淫荡的装扮,产生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她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表面上,面对儿子打量的目光,她强迫自己维持冰冷的脸色,似乎不假辞色。她挺直腰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依然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像那个不容侵犯的母亲。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穿着这身几乎等同于情趣用品的晚礼服,胸口大开、小腹裸露、臀部侧边完全暴露、私处甚至还开了两个专门展示内裤的小孔。这样的装扮,配上她此刻强装镇定的冰冷表情,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反差,一种更刺激的禁忌感。
她能看见儿子眼中燃烧的欲火越来越旺,那是一种混合了占有欲、征服欲和禁忌快感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胯间的睡裤已经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她能想象到,里面那根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阴茎,此刻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一定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正渴望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
这时,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跪在一旁的闺蜜沈清。沈清同样是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儿子脚边,身上那件紫色的情趣旗袍比她的晚礼服更加暴露——胸前完全敞开,两颗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垂落晃动,乳尖硬挺发紫;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尖,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她没穿内裤的下体,阴户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得发亮,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更刺激的是,沈清的嘴里正含着儿子的脚趾,像吮吸糖果一样卖力地舔弄着,脸上还带着谄媚讨好的表情。
瞧着闺蜜这淫荡不堪、毫无尊严的模样,柳若曦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皱起来。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对闺蜜自甘堕落的鄙夷,有对儿子如此羞辱长辈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竞争心理和……兴奋感。她能看见沈清在舔儿子脚趾时,身体不自觉地扭动,阴道口渗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个贱人,竟然在这种羞辱性的行为中获得了快感。
“如果我也跪下去……如果我也像她那样……”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柳若曦的脑海,让她浑身一颤。她猛地甩开这个想法,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热流涌了出来,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透黑色蕾丝面料,在那两个小孔洞的边缘,形成了一圈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不行……不能看……”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沈清那淫荡的样子。可那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一个女人,一个和她同龄、同样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女人,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一个年轻男人脚边,舔着他的脚趾,还因此高潮了。而她,柳若曦,很快也要成为第二个。